乌明灿显然有经验多了,她面容沉重道:“只怕这小孩是逃出来的,那些符箓就是来抓这小孩的。”
盈宿也赞同这个说法,她此时终于找出了那些符箓一直晕头转向的原因了:“这里有阵法!”
“是很简单的迷踪阵,能让一切有灵之物下意识忽略这里。”
如果小孩如乌明灿所言是逃出来的,那这阵法防着什么不言而喻。
而对阵法一窍不通的山秀与乌明灿反而用着跟符箓反道而行之的办法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里。
“话不多说,先救人吧。”乌明灿从储物袋中拿出干净的水喂给小孩。
小孩虽然晕死过去,但唇边一感受到水源的湿润便下意识地吮吸起来。
乌明灿道:“这小孩应该又饿又渴才晕过去的。”
修士虽然能无时无刻汲取灵气,但只有筑基以上的修士才能达到不食五谷的辟谷境界。
山秀这一路都是靠着辟谷丹度日的。
等小孩缓过来后,乌明灿便给小孩喂了一颗辟谷丹,辟谷丹的力量滋养着小孩的身体,没过多久小孩就有了意识。
一看到山秀与乌明灿,小孩便一脸警惕地往后缩。
乌明灿笑吟吟道:“是我们救了你哦。”
“我们都是这附近的妖族,”乌明灿露出了头顶的虎耳,“我是猫妖。”
说完她给山秀传音:“你把那个兔耳带上。”
山秀:“……”
乌明灿一把拉过山秀,指着她刚带上的兔耳道:“她是兔妖,你要摸摸她的耳朵吗?可软了。”
小孩摇头拒绝了乌明灿的好意,板着一张脸道:“我相信你们了。”
“但是你们可以收回你的虎耳和她的法器了。”
山秀:“……”
乌明灿尴尬一笑,随后便佯装无事发生,问起了这小孩的情况。
“我们途径这里,发现了很多仿佛在东西的符箓,跟着一路寻找,就找到了你这里,我的同伴对那个符箓很感兴趣,我嘛,对你在这儿的原因很感兴趣。”
小孩低着头:“那个符箓叫寻踪锁形符,只要在制作时加入想找之人的血,就可以引着用符者找人,一旦符箓找到人了就会把目标捆束在原地。”
“若是符箓被别人打断呢?”从小孩醒来后一直没出声的山秀问道。
“不知道。”
小孩沉默了一会接着道:“我不知道抓我的那些修士是什么人,我被我信任的族人卖给了他们。”
“他们带着我走了好远好远,这是我逃的第二次,第一次被他们用寻踪锁形符抓了回去,后来他们就不给我吃饱了。”
“他们一路上还抓了很多妖。那些妖应该是被他们卖了,现在他们那里还有十几个被抓的妖。”
小孩讲话逻辑清晰,出身显然不平常。
但乌明灿关注的不是这个。
“等等!”她又惊又怒道,“你说他们抓了很多妖?!”
这里是偏僻荒芜的大山深处,离这儿最近的妖族聚居地就是遇乡城,那么这些妖是从哪里抓的不言而喻。
乌明灿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她请小孩给她说明那些妖贩子的具体情况。
“你要去救那些妖吗?”小孩问道。
乌明灿点头,不止是因为她想救,更是因为这是出自遇乡城的她的责任。
小孩不看好她:“他们有一个筑基修士和一个练气九层的修士,还有个练气七层的符师,筑基修士你们打不过,练气七层的符师有很多奇诡的符箓,我觉得他比那个筑基修士还难打。”
“符师?”山秀拿出一叠黑玉戒中她夫君画的那些对元婴都可以起效的妖符,“他只是会画符箓的话,不足为惧。”
“这这这!”乌明灿看见这么多高阶妖符几乎都要结巴了,“我没看错吧!”
“这么多妖符!这可是妖符!”
山秀平静地点头:“是妖符。”
“我真是没看错你啊!”乌明灿语气激动,“我一早就知道你深藏不露了!”
符箓是极其有效能增加战斗力的外物,只是符师罕见,会画妖符的妖修符师更是闻不可闻。
市面上常见的售卖符箓都是人修画的,可人修画的符箓妖的妖灵又用不了,一个妖修想买到能用的妖符,不知道有多困难。
而妖修若是与人修打起来,遇到符箓多的人修,哪怕修为比妖修低,妖修也只能落荒而逃,足以可见符箓的助力了。
山秀也不是白给乌明灿用的。
她黑玉戒中的高阶妖符是很多,这些哪怕她自己用不了,卖给妖也能大赚一笔。
只是现在乌明灿看着已经是下定决心要去找那些妖贩子,乌明灿还欠着她一块地心精金,她就不能坐视不理。
为了防止乌明灿带着她去送死,这些符就暂且拿出来乌明灿用,还能做个顺水人情。
这个情乌明灿是一定要承的。
山秀介绍着她给乌明灿挑出的这几种符的作用。
“雷暴符,对敌人使用后,雷就会一直追着他劈,以你练气九层的修为对筑基修士大概能出使出高他一个小境界的威力,持续一分钟。”
乌明灿简直要说不出话了,别说一分钟,这种程度的攻击十秒都足够把筑基修士劈成渣了。
山秀给她的惊喜还在后面。
“风刃符,适合偷袭,使用效果与雷暴符一样。”
“缩地成寸符,逃跑用的,一人一张。”除去山秀给乌明灿的妖符,山秀还给了小孩一张她自己画的缩地成寸符。
“金刚符,可抵挡元婴全力一击,筑基应该可以抵挡很多击了,时效半个时辰。”
看着这些妖符,乌明灿膨胀到感觉她一个练气九层几乎都可以去挑战她的金丹姑姑了。
现在的问题就成了如何反过去找到那些妖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