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名单上的这些人?”
五条悟看向禅院遥夏,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你指望用这些东西威胁他们在你当选家主时,投你一票?”
“遥夏,你好歹也在禅院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有可能吗?”
禅院遥夏没有注意到那个突然改变的称呼,神色凝重地摇摇头,“这只是一个辅助的小手段,最根本的还得是自身实力。”
“不论是什么情况,我都需要打败禅院家所有拥有术式的男人,才能获得成为家主的资格。”
五条悟撇撇嘴,“看来脑袋还算清醒。”
家入硝子手指把那支未点燃的烟捻来捻去,烟丝掉在地上也浑然不知,“术式我只了解反转术式,也教给你了,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你。”
“什么?!”
五条悟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拉着家入硝子不放,疯狂撒娇卖萌,“我也要学反转术式!硝子!”
“走开。”
家入硝子往禅院遥夏旁靠了靠,满脸都写着嫌弃和“离我远点”。
“硝子酱~~”
五条悟穷追不舍,眼巴巴地瞅着。
禅院遥夏伸手把家入硝子搂入怀中,顺势在腰上摸了一把。嘻嘻,香喷喷的硝子,好喜欢。
“啪——”
“砰——”
家入硝子怒喝,“你们两个正经点!”
禅院遥夏按着被拍红的手,五条悟捂着脑袋上的包,两人“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遥夏酱实战经验很丰富,在咒术的运用上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缺点,在咒具的使用上也很熟练。”
夏油杰认真帮着分析,试图把歪了的话题重新拉回来,“体术更不用说,有伏黑先生的教导,我们的进步很大。”
“只要一直保持着训练,提升咒术,精进战斗方法,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一定能打败禅院家的术师。”
禅院遥夏面色平静,夏油杰说的这些也是她之前想的,再有几年的时间,她决定对有信心能够打败禅院家的那些男人。
可没办法,她没法视而不见所看到的一切。
她不知道再有几年,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还能做出什么事来,又会残害多少亲族和普通人,又有多少像真希真依姐妹一样,在恐惧中出生,长大。
不仅如此,她这些日子里想了很多。
禅院家的男人大多对自己很自信,极度鄙夷女子,如果仅仅是“打败”的话,反而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得到更加激烈的反抗。
而只有“碾压”,以绝对的实力凌驾在他们之上,才能真的地让他们屈服。
可是……她做不到。
她清楚地知道她的上限就是一级,无法像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样达到特级。
这是一个很扎心的事实,天赋与天赋之间的差距,是后天改变不了的。
不……其实有一个方法可是试一试,只是成功率很低。
禅院遥夏抿了一口已经变温的水,咒术师的死亡从来是无可预知的,既如此,为什么不赌一把呢。
她喜欢夏油杰,喜欢家入硝子,喜欢庵歌姬,喜欢冥冥,喜欢高专里的所有人。
咒术师可以在对抗咒灵的时候死去,但绝对不能死于自己人的算计里。
“一级咒灵对我已经没有作用了。”
禅院遥夏提出一个很合理的想法,“或许我需要和特级咒灵对上,进一步磨砺我的术式。”
“特级吗?”
夏油杰想了想,“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
“那有什么?”
五条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到时候我们就守在外面好了,遥夏打不过,就换我们就收拾那家伙。”
等等,这家伙刚才叫她什么。
禅院遥夏这才意识到,五条悟竟然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夏油杰认认真真地思索了几分钟,觉得这个想法还能说得过去,反正有他和悟在,遥夏酱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也好,咒术师的提升终究还要落在实战上。”
“那就这样决定了,任务中我们会格外注意特级咒灵的出没,一有消息就告诉遥夏酱。”
夏油杰不厌其烦地叮嘱,“但遥夏酱也要答应我,如果自己遇到特级的话,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和悟,不可以自己硬来。”
“没问题。”
禅院遥夏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毕竟她要是失败的话,还需要夏油杰和五条悟来收拾后续。
“早这样说开多好。”
五条悟懒洋洋地躺在地毯上,望着上方的圆形吸顶灯,“下午那会,你和杰的脸色都臭臭的,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天大的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改变咒术界的计划算小爷和硝子一份啊!”
五条悟猛地起身,双手张开,将禅院遥夏和夏油杰夹在自己的胳膊下,“这么好玩的事,不许抛下我们!”
“好好,五条家大家主。”
夏油杰纵容又无奈,“现在能放开我们了吗?”
禅院遥夏偷摸地对准五条悟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下,结果碰上了一层无下限,只能暗戳戳地咬牙切齿。
居然提前开启了术式?可恶的家伙!
五条悟十分得意,他早就料到了,哼哼,小小遥夏,轻松拿捏。
家入硝子随手将已经变得皱巴巴的烟扔进垃圾桶里,“先说好,打架的事我不懂,我就当个后勤。”
“对!反转术式!”
五条悟抛弃夏油杰和禅院遥夏两人,凑在家入硝子跟前,“硝子,你都教遥夏了,也教教我跟杰嘛。”
夏油杰也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家入硝子起身,打开冰箱,从里面取了一罐冰啤酒,“教你们也行,但我最多教三遍,学不会别来烦我。”
五条悟信心满满,拍着胸膛保证,“没问题!我肯定一次就学会!”
“三遍,应该差不多。”
夏油杰没有像五条悟一样夸下海口,但同样也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来了来了。
曾经的她也是这般自信,自信到好连续好几周晚上都没有睡好。
禅院遥夏看着两人,仿佛看到了一年前那个骄傲的她。
“呜呜……”
禅院遥夏眼里不禁流出泪水,逝去的青春一去不复返啊。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她在哭什么?
夏油杰回看过去: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地懵,完全不知道怎么了。
家入硝子心中了然,灌下一大口酒,“她大概是在感慨之前和你们一样意气风发的她吧。”
禅院遥夏把手臂向后一甩,比出个认可的手势,不愧是硝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五条悟有些摸不着头脑,“哈?”
夏油杰微微蹙眉,也是一头雾水,“什么意气风发?”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家入硝子也不想过多地解释,手上用劲将空啤酒罐子捏扁放在脚边。
“准备好了吗?”
“来吧!”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