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虎仗仁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望着虚弱的虎杖香织旁边的小婴儿。
“是个男孩,恭喜你虎仗先生!”
医生面带笑意,恭贺道喜。
虎杖仁动作轻柔地将小家伙抱在自己的臂弯里,摇了摇,“悠仁,你的名字是悠仁哦。”
刚出生的婴儿闭着双眼,脸蛋圆嘟嘟的,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虎杖倭助凑过来看,软软糯糯的小婴儿蜷缩成一团,非常可爱。
这就是他的孙子啊,跟仁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香织,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虎仗仁开心地把小家伙抱在虎杖香织面前,往下拉了拉小被子。
虎杖香织微微勾了下唇,目光锁定在虎杖悠仁的身上,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张软绵绵的小脸,“悠仁,好好地长大吧。”
然后……成为他颠覆咒术界的最佳棋子。
越谷春等在一旁,将一切都收入眼中,脊背突然有一股凉意窜过。
她虽然刚转正,但也见过不少母亲看孩子的眼神,虎杖香织的的目光……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温和慈爱下的外表底下仿佛有暗流在汹涌。
这绝对不是她的错觉。
越谷春给自己加油鼓气了一番,才推着床往检查室里走去。
另一边,虎仗仁也抱着小婴儿悠仁去做全面检查,虎杖倭助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诶?现在就办理出院吗?”
越谷春一脸地不可置信。
虽说虎杖香织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但像这样刚生产完就要出院的,她还是第一回遇到。
虎杖香织淡淡一笑,“对,我想回家了。”
越谷春面露担忧,“可您的身体?”
虎杖香织依旧笑着,眼睛里却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各项检查都合格了,不用担心。”
“好吧,我这就帮您去办理出院手续。”
越谷春和抱着小悠仁的虎杖仁擦肩而过。
虎杖仁坐到床边,“要不再等等出院,香织,你毕竟才刚从产房出来,身体还没有恢复。”
虎杖香织语气平淡,“不用了,我的身体我最清楚。”
“那听你的。”
虎杖仁拗不过妻子,只能答应下来。
等了一会后,虎杖倭助走进病房,把车钥匙扔到桌子上,硬邦邦地开口,“我还有事,你们自己开车回去。”
“爸爸,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虎杖仁双眼不自觉地睁圆。
虎杖倭助强行把自己的视线从虎杖悠仁的脸颊上挪开,“不了。”
他看见虎杖仁的蠢样子就生气,他都提醒多少次了,还是不知道醒悟。
虎杖倭助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小悠仁,随即板起脸,迈步离开。
等什么时候那个女人走了,他再回来!这个家,有她就没他!
“爸爸他还真是……”
虎杖仁对此无可奈何,自己父亲年轻的时候脾气火爆,老了也丝毫没有改变。
虎杖香织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静静地望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悠仁,好乖。”
虎杖仁周身都裹着温柔,轻声地哄着小悠仁,满眼都是对小家伙的喜爱。
小婴儿时不时地哼哼唧唧一声,脚丫子蹬着虎仗仁。
虎仗仁眉眼温软,凑近小心翼翼地贴贴上去,心一瞬间就化了。
越谷春急匆匆办好了手续,来到了病房里,“虎杖夫人,您可以出院了。”
“谢谢。”
虎杖香织温声道谢,随后没有犹豫,掀开被子,下床的动作一口气呵成,根本不像刚生产完的孕妇。
“香织,外面风大,把外套披上!”
虎杖仁提醒,可虎杖香织充耳不闻,径直向外走去。
“越谷护士再见!”
虎杖仁着急地一颔首,去拎着收拾好的物品的大袋子。
越谷春看他抱着小婴儿不大方便,赶忙上前拿起袋子,“虎杖先生,我来帮你吧。”
虎杖仁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拒绝,“实在是麻烦你了。”
“这没什么。”
越谷春笑了笑,走在一旁,“虎杖夫人还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刚生产完就能自己走的孕妇。”
虎杖仁笑了两声,“香织的身体一向很好,就连出了车祸,也只休息了几天而已。”
越谷春微微张大嘴,恍然大悟,“虎杖夫人额头的疤痕就是出车祸留下来的吗?”
说到这个,虎杖仁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嗓音也沙哑了许多,“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有陪在香织身边,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