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除了祸害,还能自然而然地再推合适的人上位,一举两得。
2007年9月5日。
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和五条悟在祓除不知名咒灵时受重伤,昏迷不醒。
紧接着,特级咒术师禅院遥夏出国任务时被诅咒师围攻,不知所踪。
御三家之二,五条家和禅院家为了自家家主一个到处找医师灵药,一个四处搜寻踪迹,忙得焦头烂额。
同一时间,暗网上悄然出现了一批高价悬赏,早些年被压制的出不了头诅咒师们瞅准了时机,猖狂肆虐,到处疯狂搞刺杀。
总监部的高层们看着自己挂在暗网上的名字,人人自危。
“昨天,千岛被杀死在了自己家里。”
头发花白的老人声音里满是沉重,“是诅咒师们干的。”
“那群该死的诅咒师们,竟敢对我们出手!”
瘦小的老头满脸皱纹,尖锐的嗓音带着戾气,“五条家和禅院家不中用,加茂家呢?!他们难道就这样看着,不出手?!”
旁侧,皮肤苍白的男人缓缓开口,“加茂家不知道为何被咒术杀手盯上了,也自顾不暇。”
满头银发老妇人拿起杯子恶狠狠地摔下,“没用的东西,堂堂御三家连个毫无咒力的男人都解决不了!”
“太巧合了。”
臃肿肥胖的中年男人双眼眯成一条缝,目光浑浊,“好像是专门针对我们一样。”
皮肤苍白的男人摩挲着手指,“先是五条悟,夏油杰重伤,再是禅院遥夏失踪,三个特级接连着出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瘦小的老头阴冷地道,“你的意思是他们联手做局,想要杀掉我们?”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头发花白的老人面色凝重,“禅院遥夏夺禅院家主后,与我们相熟的好朋友们不就消失了吗?”
满头银发的老妇人面容狠厉,“一个小丫头仗着自己特级的实力在禅院家为非作歹也就罢了,竟然敢欺负到我们头上!属实该死!”
“不就是钱吗?!这种东西我们有的是,让那群诅咒师们反过来去杀禅院遥夏!”
“遭了!”
肥胖臃肿的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她们既然敢布局杀我们,定然也能猜到我们会想到这一层。”
皮肤苍白的男人转动着眼珠子,“她们表面让诅咒师出手,实则为了确保我们死去,说不定会亲自出手。”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高专,有人盯着。”
瘦小的老头眼神阴森,“所以,能出手的就只有在国外失踪的禅院遥夏。”
“啪啪啪——”
突兀的掌声骤然响起。
“不愧是高层,老奸巨猾的你们果然猜到了。”
禅院遥夏轻轻推了下门,拽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寸头男人走进屋内。
头发花白的老人猜到了禅院遥夏的打算,“你想杀了我们,嫁祸给他?别忘了,特级的咒力残秽是掩盖不住的。”
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眼中充斥着冷意,“就算杀了我们又能如何,只要调查就知道谁是凶手,你一定会被打成诅咒师,被整个咒术界追杀。”
“呵。”
禅院遥夏冷笑,“对付你们几个老东西,用得着术式吗?二口女,带你的新小弟出来吧。”
阴冷的房间里凭空冒出一股黑雾,二口女长长的头发垂在地上遮住面容,苍白的手拎着一只长着人面的狗。
“夏油杰的特级咒灵。”
皮肤苍白的男人眼神缓缓扫过,“还有……人面犬?”
禅院遥夏退到门口,给咒灵留下足够的发挥空间,微微一笑,“未被记录在案的准特级咒灵,有残秽又能怎么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二口女消失在原地,人面犬龇着獠牙就冲了上去。
“啊——!”
“松本,你挡一下!”
“混账东西!”
“我跟你拼了!”
“走开!走开!”
总监部的高层们一直待在幕后指挥,已有很多年没有和咒灵战斗过了,更何况是只差一步就能晋升为特级咒灵的人面犬。
双方战力差距悬殊,不出几个回合,人面犬的嘴里就沾染上了血迹,古朴的房屋里血肉横飞,血珠四溅。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和撕咬,吞咽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禅院遥夏冷眼瞧着,心中毫无波澜,只有这群腐朽的老东西死了,更合适的年轻人才能施展他们的抱负。
“禅院遥夏,我诅咒你……总有一天,你会比我们痛苦地死去!”
唯一还能说话的老妇人怨毒地盯着禅院遥夏,她的双腿被人面犬扯掉,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禅院遥夏冷哼一声,丝毫不在意,“人面犬,处理干净。”
她要是害怕这些,才会死得更快。
人面犬浑身颤抖了一下,不敢耽误片刻,扑上去就结果了老妇人。开玩笑,这个女人可比二口女老大恐怖多了。
2007年9月15日,有人发现五位总监部高层在秘密会议时,被一级诅咒师和准特级咒灵杀死,尸骨无存。
好在失踪多日的特级禅院遥夏回归,祓除咒灵人面犬,并救治了同为特级的五条悟,夏油杰。
三人共同合力,抓住并清理了四处作恶的诅咒师数十人,剩余零散幸存的诅咒师纷纷隐藏起来,缩在暗处不敢冒头。
咒术界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安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