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主好!”
九道身影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从左到右依次是大哥胀相,二哥坏相,三哥血涂,和咒胎九相图的四到九号。
禅院遥夏瞅着只有前面两个还能有点人样的家伙,费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扭头看向一旁翘着腿的五条悟,问道,“什么意思?”
五条悟吸了一口甜甜的奶茶,双眼眯起,“我准备让他们留在高专,当个吉祥物,你看怎么样?”
话才说完。
禅院遥夏就感觉自己被九道火辣辣的视线齐刷刷地盯着,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不是,谁家的吉祥物长得奇形怪状,乱七八糟的啊。
“那什么,这种事不应该问我吧?”
禅院遥夏试图委婉地将锅甩出去,“夜蛾老师不是要升任校长了吗,留不留的,应该他说了算才行。”
九个脑袋又齐齐转向五条悟的方向。
五条悟嚼着Q弹的珍珠,“我问过夜蛾了,他说让我们做主,他们的实力蛮不错的,给学弟们当个保镖还是绰绰有余的。”
九双布灵布灵的眼睛又转了回来。
禅院遥夏:“……”
她都被包成木乃伊了,还要给她添难题。
胀相上前一步,努力地推销起自己和兄弟们,“禅院家主,我和弟弟们都很能干的,也不用吃东西,只要有个住的地方就行,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缔结束缚!”
“对,束缚,我们不伤人!”
坏相紧接着补充道。
旁边的七个弟弟连连点头。
五条悟也跟着劝说起来,“就是,遥夏,别看他们长得有点吓人,但还是很可爱的,就把他们留下来吧。”
禅院遥夏无语地瞟了眼某白毛,眨眼的功夫就闪到对方阵营里去了。
不过,留下来也不是不行。
她们四个马上就要毕业了,除了家入硝子已经确定确定要留在高专里,她,夏油杰,五条悟大概率是不会留下的。
有咒胎九相图在,倒也能在学弟学妹们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护着一些。
禅院遥夏轻声,“杰和硝子怎么说?”
五条悟摇了摇空了的杯子,扔进垃圾桶里,“杰当然没问题了,至于硝子,她才不管这些。”
禅院遥夏双手摊开来,“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胀相眼底一亮,面上漾起笑意。
太好了,他和弟弟们在这个新世界总算也有一处安身之地了。
他们这算……是获得新生了吗?
九个兄弟激动地抱在一起,立下束缚后,开开心心地去找夜蛾正道接任务了。
禅院遥夏望着那几道欢快的背影,发出一声感叹,“都是羂索那家伙造的孽,要不然,他们就会是一群寻常的兄弟了。”
五条悟摸着下巴,摆出一副认真脸,“遥夏,按理说,羂索应该是咒胎九相图生理上的父亲吧?”
禅院遥夏虽然不知道五条悟突然提起这一茬,但还是顺嘴回答,“嗯,算吧。”
五条悟扶了下墨镜,“小悠仁的母亲也是羂索,这么说来,咒胎九相图和悠仁岂不是亲兄弟了?”
禅院遥夏若有所思,“好像是这么个样子。”
咒胎九相图身上留着羂索的血,悠仁是羂索夺舍虎杖香织生下的,也就是说,双方留着同样的的血,说是亲兄弟,没有一点毛病。
“哇塞,悠仁一下子多出九个哥哥。”
五条悟扳着手指,嘿嘿一笑,“虎杖先生一下多出了九个孙子,他们两个肯定会很高兴的。”
禅院遥夏默了默,由衷地表示,“希望他们不会被吓到才好。”
高不高兴地她不知道,反正会很惊喜了。
“遥夏酱,吃饭了。”
夏油杰缓缓推开门,“今天食堂有炸饺子和关东煮,我给你和悟都带了一些哦。”
五条悟猛地窜了出去,直奔夏油杰手里的饭盒,“杰,有限定红豆汤和焦糖布丁吗?”
夏油杰弯了弯眉,“当然了,超大份的。”
“好哎!”
禅院遥夏吸溜了一下口水,谨慎地往门外看去,“硝子还没回来吧?”
夏油杰把餐盒放在桌子上,“放心吧,足够你吃饭了。”
“太棒了!”
禅院遥夏三下五除二,往自己身上的绷带卸下来一大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唔,好次好次!”
禅院遥夏一边往嘴里扒拉,一边还不忘关注着门口的动静,生怕家入硝子忽然出现。
五条悟坐在对面,第一时间把目标对准了焦糖布丁。
夏油杰把一份加了三倍糖的红豆汤放在五条悟手边,又把一份减糖的搁在禅院遥夏前面。
两个人哐哐一顿吃,从头到尾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都没剩下。
“饱了。”
“快快,杰,五条,帮我!”
禅院遥夏吃完,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帮助下,紧赶慢赶地把绷带又缠了回去,重新躺到床上。
三人刚刚收拾好。
家入硝子就走进了医疗室,视线淡淡地掠过几人,“都在啊?”
禅院遥夏装做刚刚从床上起来,满脸都写着她很乖,她很听话,她一直躺着没有动,“硝子回来了,考试怎么样?”
五条悟立马捧场,“小小一个考试,肯定是难不住硝子的!”
夏油杰瞅着两人夸张的表演,偏过头偷笑了下,也就硝子能压得住这两个家伙了。
家入硝子一眼就看见了禅院遥夏身上歪七扭八的绷带,勾了下唇,“关东煮好不好吃?”
“好吃!”
“我觉得还是红豆汤好吃一点!”
禅院遥夏和五条悟脱口而出,又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哈哈,什么关东煮,不知道啊!”
“那什么,焦糖布丁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