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则想要从水里起来,却被正月一把按住肩膀。
意思是不要他动,燕则一动这几只鱼就游走了。
燕则不得不继续站在水里。
“师尊,这东西会传染人的。”燕则道,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死在这里。
正月速度极快,燕则话音刚落他就拿出芥子口袋,放进水里将这几只睡梦中的鱼舀了进去。
正月将令牌交给燕则,“你拿着。”
他腾出两只手将芥子口袋扎紧,然后放进袖子里。
他们今晚出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虽然没有找到病人,但是找到了病鱼,倒也不错。
两个人对视一眼,燕则还站在水里,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他问正月,“师尊,今晚还要找病人吗?”
今天晚上刚睡下没多久就被燕则叫起来,正月这会儿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患病的人合欢宗不是没有,正月往旁边退了一步,方便燕则上岸,道:“走吧。”
这病不仅人的身上的有,鱼的身上也有,那其他的动物身上有没有呢?
还有这病是怎么传出来的?
合欢宗大隐隐于市,将宗门设在洛昌城的城中心。
这个病似乎没有给洛昌城带来太大的影响,城里的人依旧摆摊的摆摊,游玩的游玩。
街边的一家茶馆里,许映棠和季白听说今天正月和燕则会到,一早就在茶馆里等着。
正月和燕则才拐过街角,就看见远处许映棠在跟他们招手,“师尊我们在这边!”
正月还没到许映棠就将茶给倒好了,此时温度刚刚好。
正月脸上的笑容更胜,“映棠有心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你们这段时间住在哪里?”
许映棠道:“所有来合欢宗支援的弟子都住在合欢宗,他们安排了几间校舍给我们。”
除了玄天境,修真界其他几大宗门也都安排了弟子过来。
“那合欢宗现在安不安全?”
季白道:“合欢宗那边,掌事把所有患病的弟子聚集在湘水阁,我们和正常弟子住的地方还隔了几个大殿,暂时没有问题。”
许映棠继续问,“师尊,那你们要去合欢宗吗?”
正月又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道:“去。”
不知是否是因为这件事的原因,合欢宗现在没有值巡弟子,大门敞开,正月和燕泽一行人正大光明就进了合欢宗。
“合欢宗近日因为这件事死了许多弟子。”许映棠在一旁道:“他们的医俢目前正在竭尽全力寻找治病的办法。”
燕则问,“这些病人不是怕火吗?”
季白道:“怕火和医治是两码事,火光只能驱逐他们,并不能除掉他们身上的影子。”
何况正常人也怕火。
季白又道:“那些影子好像格外害怕火光,甚至在遇到火源的时候会转方向。”
“转方向?”正月起疑。
听起来像是活物。
“除了在人身上发现这种怪病,你们还在其它动物身上发现过吗?”
许映棠和季白摇了摇头,都道没见过。
“那巧了,我这里刚好有几只三只影子的鱼,待会一起来研究研究。”正月道。
一行人聊着聊着到了合欢宗安排的校舍。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陆雩风和关沥月坐在院子里,两个人看见正月,向正月行礼,“见过正月长老。”
正月点头,应下两个人。
燕则站在正月身后,目光越过正月看向陆雩风和关沥月。
季白跑进屋子里,话音丢在门外,“我师尊捉了几只病鱼,大家都来瞧。”然后小跑着从屋子里拿了一只碗出来。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见季白喊,也都从各自的屋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