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真的是太痛了,自从脱离“魔神”计划后她就再也没有这么清晰地感觉到疼痛了。
伏黑洛艰难地站起来,一边发动反转术式一边估算着刚刚那一下究竟撞断了几根肋骨。太突然了,没想到无下限术式竟然也可以达到瞬移的效果,压制了瞳术的洛根本反应不过来,即使反应过来了,凭五条悟刚刚的速度,她也不可能躲开。就这么想着,她摘掉了从不离身的单片眼镜。
浅灰色的双目瞬间被蓝紫色的异瞳顶替,那双眼睛,并不是那种像五条悟六眼般璀璨的存在,而是那种像被烟雾笼罩,一眼望不见底的灰蓝色和灰紫色的眼睛,令人望而却步。
她抬手想再次凝结咒力却遭到了父亲的制止,扭头看去才发现刚刚还在与她战斗的夏油杰已经倒地不起,由他所操纵的咒灵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便带着伏黑甚尔和已经死去的星浆体离开高专,临走前还不忘帮濒死的夏油杰用反转术式缓解了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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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洛看着所谓的“雇主”,只觉得头大。透过魔神之眼她可以轻松了解他人所想,而现在这双眼睛只看到了—阴暗、虚伪,那是纯粹的恶,令她感到恶心。但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请问,这个,我等会可以带走吗?”伏黑洛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指着天内理子的尸体问道。那位雇主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再次确认了星浆体的死亡,便慷慨地同意了,他并没有问眼前的女孩打算用一具尸体做什么,毕竟放眼整个里世界谁还没有点特殊的癖好呢,如果贸然刨根问底,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到时候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伏黑甚尔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沉默地替女儿抱起天内理子的尸体,带着她和孔时雨离开了。他其实是明白的,明白女儿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从洛眼中看到了他人所看不到的情绪—悲伤,她在为这个被命运所困的女孩感到悲伤,就像她先前说的“没有自由,没有自我”的悲惨命运。
他忽然开始有点后悔带女儿出来了,他知道,洛悲伤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想起了六年前的自己。
凝重的气氛并没有随着孔时雨的离开而改变,伏黑甚尔不擅长哄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是对于像他大女儿这样过分早熟的孩子。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暂时搁置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