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档的贱人,岑简在仲聆心中的形象,可谓是“根深蒂固”,谁都无法撼动。
于是,两人各怀心思,面上却相视一笑,一时亲亲热热,好似真的摒弃前嫌、握手言和。
在李府住了多日,今日便要启程前往落枫山。
李冬戈心中不舍,却挽留不得,于是做了许多不同口味的饼子,留给仲聆一行人当作干粮。
仲聆眉眼弯弯,嘴巴甜甜,将人夸了又夸。
黎瑜见仲聆岑简两人携手而来、言笑晏晏,一时惊在原地,磕绊道:“你们……怎么……?”
啊哟,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仲聆道:“我们本来关系就很好呀,有甚么好奇怪的,你干么这样看我?”
岑简微笑点头。
黎瑜立刻“哼”了声,不禁皱眉,果然不该和岑简多相处,近墨者黑,仲聆这小狗子都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你这说得甚么话,你们何时……”
到一半,忽然止住了话,仲聆正朝她挤眉弄眼,一个劲地使眼色。
黎瑜改口道:“不过,我才懒得管你们,随便,莫要耽误行程就好。”
仲聆道:“怎么会耽误?我们这便出发!”
一行四人,总共牵了三匹宝马,旺财不知是否是灵体的原因,轻功举世无双,她跑起来竟比骏马更快、更久。
仲聆惊羡无比,以精血而饵,央着旺财将这轻功传授给她。
旺财更馋仲聆,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应下,约定等到落枫山便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
行至午后,众人才停下歇息,马儿也要吃草喝水。
黎瑜逮住机会,将仲聆拉到一旁,她压低声音问道:“你与岑简,到底怎啦?你又朝我挤眉弄眼作甚?”
仲聆也不瞒着,将岑简的异常讲与她听,黎瑜听后若有所思,可思了半天也没思出甚么名堂,于是老实摇头。
“我不明白他。”
“黄鼠狼给鸡拜年,可没安好心啦,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作甚。”
黎瑜不禁望了岑简一眼,他正在树下生火烤饼,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淡然,瞧着倒有几分翩翩公子模样。
黎瑜暗道:若说岑简讨厌仲聆,往日遇到危险,岑简总是第一个挡在仲聆前面,连他自己受伤都不要紧。
若说在意,他又不是真心护着仲聆,要么表情奇臭无比,要么明眼人都能瞧出他是不小心、不情不愿、迫不得已的……
黎瑜:怪哉!
“阿聆,瑜师姊。”岑简在树下柔声叫道,“这饼烤熟了,过来吃罢。”
仲聆和黎瑜蛐蛐半天,才将岑简骂了个狗血喷头,闻声转头,甜甜道:“好的,岑哥哥,我来啦。”
黎瑜:“……”
她摸了摸自己胳膊,一阵恶寒。
不成,不成!仲聆果然被岑简带坏了,她竟学会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