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
下午姬且宁又出现在了片场探班,看着林星意一脸苦逼地拍戏,围观得兴高言烈。
好不容易等到林星意休息了,她倚在林星意的椅子上,涂着艳红蔻丹的手指轻佻勾起,“你过来呀。”
不说还好,一说林星意就浑身哆嗦一下,坚定道:“我不!”
姬且宁一把揽过小月亮,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笑容可掬,“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林星意苦着脸往过蹭,“……那你保证不能再打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好了,才懒得跟你瞎扯。”姬且宁放开了小人质,“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一下,你愿不愿意小月亮参与《今日科学》的录制?小月亮天赋真的是太高了,我浸淫玄学界这么久,从未见过可以和灵体沟通这么顺畅的人,那灵体甚至还是非人类。”
林星意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小月亮才四岁!”
“这一行,天赋比年龄更重要。”姬且宁笑容不变,“姬珩生具灵骨,他从未修行,却天生灵力充沛,天然就能碰触到那个世界的东西。只可惜副作用是妖魔鬼怪也很容易被他吸引,他又偏偏灵视混沌,就跟一块瞎了眼的唐僧肉似的。”
“我之前也是不信这些的,自姬珩出生之后,我信了。好在我家还有些玄门的路子,勉勉强强也护他长到了这么大。而小月亮眼力惊人,一个小小的四岁孩子,却能一眼看出症结所在。我已经是很有天赋的人了,却也达不到这个程度。”
林星意皱眉,“可我只想让小月亮无忧无虑度过这一生,她没必要卷进这么危险的事情里。”
姬且宁抬眼看他,神情带着说不出的古怪,“你觉得不接触就没有危险吗?能看到,能听到,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不断恶化,倪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感觉,才是最折磨人的。”
姬珩无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姬且宁扭头冲他笑笑,微叹了口气,“你先考虑考虑吧。小月亮这样的孩子,天生就是该入这行的。”
林星意陷入深思,直到姬且宁开门欲走,他才突然想起来什么,大声问:“对了昨晚又没用上……那个,你到底想干嘛呀?”他到底没好意思说出童子尿三个字,脸涨得通红。
“调戏你呀~”姬且宁笑容灿烂,飘然远去。
只留姬珩无奈地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林星意,“林哥别生气……习惯就好了。”
林星意,“???”
当天他们还遇到了余麻,余麻似乎是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看着满身伤痕的林星意,阴阴一笑,“小子,昨晚睡得好吗?”
“托您的福,还行。”林星意不卑不亢怼回去。
“呵,你就嘴硬吧。”余麻在二人擦肩时还恶狠狠地撞了他一下,冷声道,“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没有人注意小月亮,她小手微动,那根曾莫名其妙出现在林星意裤兜里的别针就扎上了余麻衣角。林星意看着追逐着别针、满腔恶意的鬼鸟,默然,“那根别针,就是伤害它们的凶器吗?”
小月亮点头,“其中之一。”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余麻远去,带着侥幸的志得意满和自以为安全的喜悦。而远处的夕阳已经渐渐沉入了地平线,夜晚就要来临了。
半夜宾馆走廊上又响起了余麻的惨叫和呼救声,他们三人紧锁了房门,默默地听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工作人员和警察倒是很快到场,可也只能看着满地打滚、惊怖欲死的余麻,茫然地说,“这儿什么都没有呀?”
余麻被连夜送往医院,据说他一个劲儿惊恐地喊他们来了他们来了,还把自己身上挠得到处都是血痕。可是医生们怎么也检查不出生理性的问题,最终还是小四扶正的妻子做了主,打了镇定,将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林星意看着那浓妆艳抹过分年轻的余麻妻子,在镜头前假惺惺痛哭诉说自己的无奈,转头就和余麻的父母兄弟为了财产对簿公堂,感慨万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林星意当下还有要忙的事呢。比如,给妹妹找个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