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关我事了,好感度都是看对方性格的,如果扣了,就是有什么地方引起了对方的反感。】看到贺允揖的死亡凝视,系统立刻解释。
“奇怪了……”贺允揖直犯嘀咕,“我应该没怎么他吧?”
【没有,我作证。】
贺允揖走了两步,终于反应过来。
【等一下,刚才那个任务是期限十五日?】
【对啊,怎么了?】
贺允揖一脸完蛋:
【可是我们每十日才上一回草药课啊。】
【对哦。】系统依旧棒读。
贺允揖怀疑它公报私仇。
他掰着手指头数道:“今天上一回,是一天,再加上剩下三天课,四天了,一日休沐,五天,下一次草药课是休沐后第七日,十二天……我一天就能让他对我刮目相看?再使什么奇技淫巧也不可能一天内让人从讨厌我到喜欢我吧!吾命休矣!”
贺允揖抓狂。
【宿主这就要放弃了吗?】
“……不。”
贺允揖冷静下来,飞快找到关窍:“虽然不必上草药课,但又不是不能去找他。”
“不行,我现在才七岁,不能出宫。”
“平日里外臣无诏不得进后宫,换言之,若要他主动进来,就非得有事不可。这事不仅要名正言顺,还得父皇批准才行。”
【确实是这样,没错。所以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贺允揖低头沉吟片刻:“你有办法把给我那本古籍做得残破一点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人来了。】
贺允揖余光一扫,对方已经走了过来。
是大皇子和六皇子。
他俩都是中宫皇后所出,平日里来往都一起,六皇子年纪小一点,总是跟在大皇子屁股后面。
大皇子先走近了些,开口之前先微笑示意:“九弟,在想什么事情想得这般出神?”
贺允揖一副才看到两人的样子,慢吞吞打了招呼:“大哥,六哥。”
大皇子被他呆呆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反应慢吞吞的?对了,听说你昨儿做噩梦魇着了,今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方才课上也魂不守舍的,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贺允揖眨眨眼睛:“我没什么呀。”
大皇子依旧笑眯眯的:“那就好,是我多虑了。”
贺允揖眼珠子转了转。
大皇子身为嫡长子,就是约定俗成的储君,各方人都寄予厚望,其中也包括皇帝。
倘若是大皇子需要见江鹤归,也就是传唤一声的事。
这个好,真是瞌睡了送枕头。
无需打草稿,贺允揖登时就有了主意。
他先是自然而然地四处张望一番,随后神秘兮兮地拉着两人,低声道:“你们可知,我昨天做了什么怪梦?”
“哦?什么?”
大皇子觉得有趣。六皇子也一脸好奇,睁大眼睛看他。
贺允揖又四处看一眼,把二人胃口吊得足足的:“我跟两位哥哥说,你们千万要帮我保守秘密呀。”
大皇子又笑:“那是自然,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你不说我们也会帮你保守秘密的。对吧?老六。”
六皇子不发一言,见问他就点点头。
贺允揖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毕竟他知道老六上辈子就是个老阴比。不过,他只有背着人时才暴露本性,大皇子在这他屁都不会放一个。
“说来也奇怪,我昨天梦见……很多人好像生了什么病,躺在床上,还有人在哭。”
贺允揖边说边觑了眼大皇子神色。
很好,他微微皱起了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于是贺允揖继续:“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找不到母妃,急得要哭,小乌子也不让我去找父皇。”
大皇子脸上头一次没了笑容:“然后呢?”
似乎觉得自己是有些凝重了,他轻咳一声,声音放柔了问:“梦里你怎么不来找大哥呢?”
“我也想找大哥的。”贺允揖乖乖说,“但是,每个宫里都在戒严,宫人把衣服上的布扯了下来,遮在口鼻上。我四处跑,最后分不清谁是谁,也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
大皇子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这些事果真是你做梦梦见的?”
贺允揖点点头:“真是做梦梦见的,别处我也没见过这个,梦里可吓人了。”
他小声补上后半句。
大皇子想想也是。
如果不是真的有神怪之说,单凭他一个七岁孩子,还是平安在皇宫里长大的,哪日里见过这番景象?便是编都编不出来的。
想到此,大皇子越发怜爱了,发现贺允揖脸色有些苍白,他轻轻抱了一下,安抚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怕……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嗯?告诉哥哥?”
贺允揖心想:好你个王八蛋,都说是做噩梦了,你也忍心继续追问一个小孩!
但是七岁的小九皇子哪懂人心险恶啊,他唔了一声,就把自己知道的跟倒豆子一样倒出来:“我很害怕,就呆在原地不动了,心想要是有人来救救我就好了。然后,就突然的,真的有人来救我了。”
有一只白鹤,飞过重重围墙,让他坐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