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老和其他新生的强烈劝说,以及鱼青极度卖力坑主子的情况下,贺允揖屈服了。
上课之前,两人先出来,尺方等在外面长廊,谢闻璟已经离开。
听说要去上《古策宣止》,尺方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要不是知道鱼青不开玩笑,他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里的鱼青也不能开这种玩笑。
鱼青去和张先生说了此事,尺方便领着贺允揖收拾三人的文具。随后,三人一同往《古策宣止》的课室去。
看到三人进来,大皇子为首的年长皇子们和谢闻璟为首的学生都露出了讶然的神色。四皇子走过来,笑问:“九弟怎么到这来了?莫不是走错课室了?”
说着,视线却试探性地扫过两个伴读,隐隐有问责之意。
尺方不动声色地挡在贺允揖前面。
贺允揖歪着脑袋:“这里不是孙老讲《古策宣止》的课室么?”
谢闻璟看似有争执,忙过来打圆场,接了小皇子的话:“这里正是。”
“那就没错。”贺允揖坦然看着四皇子,“孙老说《孝道与儒礼》我不必上,让来听他的《古策宣止》,张先生那边也说过了。”
“等等,”谢闻璟道,“孙老亲口说的让殿下来上《古策宣止》?”
鱼青说:“没错,我可以作证,确实是孙老让来的。”
五皇子嗤笑一声,合扇扔到桌子上:“真没劲,连老六都还没来,老九就来了,真不知道是九弟太过厉害,还是老六到老八三个太不成器啊。”
他着重咬重“太过厉害”四个字,有几人抖着肩膀低头憋笑。
毕竟,谁不知道九皇子分明就是整日上课睡觉、几乎天天被罚的烂泥啊。
三皇子的伴读隋何也微微扯了扯嘴角,被三皇子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三皇子温和地说:“孙老看人是准的,既然是他让来的,想必是九弟有什么过人之处了。”
贺允揖不想搭理这个隐形狐狸,低头和两个伴读一起整理物品。
见贺允揖不搭理,鱼青也不搭理了,不管他人说什么,权当个屁放了。
众人很快把注意力移开,讨论其他问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