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眼睛一亮,拼命压下想坏笑的嘴角,他拉着蜚夜坐到椅子上:「别害怕,可能是昨晚那傻子。」他余光瞄着摇椅后面的红布帘。
「那人也够蠢的,」白祈忍着笑拉住蜚夜的手:「要是光着腚跑出来,说不定更吓人。」
这句话刚落下,就听见有物体碰撞的声音。
蜚夜心里有了底,他朝着白祈使了个眼色。下一刻,他扑到那红布帘上,果然被布料紧紧包住的是个碰得到的人。
白祈上前踹了两脚,边忍着笑边骂:「哎!还真有鬼!你让开我打死他!」布帘后惨叫的声音很熟悉,俩人既没往死里打也没留手。
「别打了!是我!」悠介痛呼着求饶。
蜚夜扯开布帘,用手机电筒打在那张脸上,昨晚还真就吓一跳,这近距离一看,敢情是脸上糊了张白面皮,鼻孔那还扎了俩眼透气呢。
真不愧是他家人,够缺德的。
「喂,装鬼好玩吗?」白祈掂量着木棍,指着那牌位:「你和那人认识?不是调查灵异事件那么简单吧。」
蜚夜撕开悠介脸上的面皮,低头靠近他说了一句:「配合点,我这朋友下手可没轻重。」这话在提醒对方,不配合就得挨揍。
「你这兔崽子…你…」悠介揉着被揍疼的肩膀,瞪了蜚夜几眼才开口:「我说了,你们可得保护我下去,那些人…」他看了眼牌位,「就不是做灵异直播的。」
蜚夜一看他还挺配合,想扶他起来却被白祈挡住了。
「行吧,让你坐那说。」白祈提着悠介的后脖领,将人拎到那牌位旁椅子上,俩人站在那等他讲故事。
如若不是白祈拿棍子在比划,光看蜚夜那求知的小眼神,会显得这场景还挺童真的。
「我祖上做的行当叫山耗子,」悠介靠着椅背交代:「就是巡山闻墓的,那伙人本来和我谈好了,等我找到路就一起下去,谁知那女人又临时变卦,说让我留这破地方拖住你们。」
蜚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的脑回路想的是悠介够厉害的,还布置了这么个场景。
「听好,那女人不简单,你们陪我一起下去,下面的东西咱五五分。」悠介站起身,拍拍白色寿衣上的脚印子,朝俩人一摆手:「走着。」
咯吱~
三人刚准备出去,门就被打开了。
蜚夜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朝白祈使了个眼色。
「我的天!这地方够邪性的。」乔恩的大嗓门先传了进来,接着是温迪的声音:「你说,刚才看见那人,是不是那个怪胎?」
白祈听见这话看了眼悠介,他皱起眉头往外迎去:「我们在这!」没等俩人大呼小叫的询问,就被他推着往外走:「先和你们说点事,西蒙一会就出来。」
屋里就剩下蜚夜和悠介,悠介脸上挂起吊儿郎当的笑,刚想伸手拍拍蜚夜脑袋,就被拽住了衣领。
「你没全部交代是吧,但也没关系…」蜚夜知道按照剧情人设难免对立,他对着悠介挑起眉毛:「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保护朋友,家人下次再找也不是什么大事。」
「诶,你这兔崽子!」这话让悠介维持不住笑容,恨不得揍他一顿,但很清楚打不过这小犊子,而且外面还有三个缺心眼的在,他只能咽下这口气。
「行了,我保证不坑你就是,先和我下去。」他朝蜚夜比划了下手势:「而且,你那把刀就在下面。」
蜚夜露出了然的眼神,立即换了副嘴脸,眉开眼笑的拍拍悠介肩膀:「这就对了,带路吧。」
白祈交代完情况,就看见门内走出的那俩人有说有笑的。他咬着后槽牙将蜚夜拉开,对着悠介瞪眼睛:「你少耍花样,别骗他。」
悠介嘴角抽了一下,目光在蜚夜和白祈之间转了一圈儿。啧啧两声酸的不行,话里有话的嘟囔:「狼崽子还能招狗惦记上。」
诶我艹?!
白祈一下听出来,这是骂自己是那狗呢。
蜚夜一看他要动手,忙抱住他安抚:「先别打死,他还有用呢。」他眨眨眼睛像是在说:用完再弄死也成。
乔恩和温迪听了来龙去脉,再看这俩人的骚操作,内心的震撼不比悠介少,俩人拉住想骂街的悠介。
乔恩揽着他脖子笑:「得嘞兄弟,你就带路吧。」
悠介顿住脚步,他又回屋背出个大包,上面挂的东西蜚夜在电视里看过,都是打洞的家伙事儿,合着人家这人设还真是专业的。
但是盗墓这件事,他们可只答应和他下去,自己拿了刀就行,可不打算真刨别人的坟拿其他,他们是来打假的,不能干那些勾当。
他们暂时停下直播,不顾粉丝们的催促朝悠介指的山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