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介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瞪了温迪那粘人精一眼。
「并不完全是那样。」等着温迪自觉的给他满上,迟疑着开口:「我们家的事,这些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只会记得那个老头。」
「而我也只有关于这两人的记忆,这个游戏……或者说这世界都是疯的,你们该感觉得到,有时我都在怀疑,老头让他寻找的东西会不会是真相,而不是我这种家人。」
「对了,白祈一起的那人怎么回事,你们对他的态度很奇怪。」悠介感到沉寂下来的气氛,立即转移了话题,这事确实得好好问问。
「啊,那人叫佩里。」乔恩接过话:「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这些人……」他指着叶琳和温迪:「都来自孤儿院。」
悠介正听得起劲,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着他们过来。
「喂。」
听这坏脾气的动静就知道谁来了,看着气喘吁吁的白祈,叶琳一挑眉毛:「怎么着,不是送佩里那白莲花回去了吗,这又来找谁啊这是。」
「蜚夜、蜚夜呢?」白祈看着四周却没有找到那人。
「那用不着你担心,」叶琳抠着指甲,话里有话:「我不知道小夜不会喝酒,不小心灌了他一口,这会啊,说不定被哪个小美女带走伺候去了。」
看到白祈像狗烧尾巴似的往电梯跑,叶琳扯起红唇笑骂:「这小犊子是栽了,咱也交代清楚吧。」她拍拍乔恩,让这话密的和悠介继续讲。
房间的窗大开。
海风呼呼的吹进,但却让里面的人昏昏欲睡。
蜚夜穿着浴袍坐在沙发,回来冲了个冷水澡又连灌了三瓶提神剂,可还是不行,他看看桌子上的玻璃瓶捂住了脸。
头很不舒服,但是不敢睡过去。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声,他也没有从沙发起来,肯定是那疯狗来骂人了。
叮咚!叮咚!砰砰砰!
咚咚咚!
外面连按门铃带砸门,蜚夜颤了下睫毛,现在连和他对骂都没力气。
咣!咣咣咣!咣咣!
这动静差点把门板锤穿,也惊醒了其他房间的人,一些好事的探出脑袋看向走廊。只见一金发青年一脸紧张的砸着门,急得像是抓小三似的。
门也终于开了。
蜚夜只穿着棉质浴袍,发梢还挂着水珠。他困惑地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睫毛都在勾着门口人的心魂儿。
咕咚。
白祈酝酿好的台词,全都随着口水吞了回去,眼神跟着一滴水珠下滑。
反应过来后,立即将目光移回他的脸,视线扫过挺秀的鼻子,又落在湿润的唇。
继续向下。
盯着白皙的锁骨想移开目光,但是眼珠子好像焊死在那了,只能在心里暗示自己:口水别流出来,快咽回去!
目光落回蜚夜脸上,再滑到浴袍领口停住。
移开。
蜚夜看他一直不说话,以为是憋了个大的又想吵架,不耐烦的先骂:「你是来找死的?」
但这话在白祈耳朵里,意思却变了调调,这是邀请我进去呢?
「我、我……」白祈的气势早没了,厚着脸皮往里挤:「我是来和你算账的。」话说完他已经挤进了门,用力关上后落锁:「你骗我的事情还没完呢。」
蜚夜点点头指了下沙发,他没开口,只是用眼神表达:滚去那算。
白祈低头抓住他的手,反应过来又掩饰心虚的将人甩到沙发:「那你交代,为什么装不认识我,耍我好玩是吗。」
「嗯…」蜚夜陷进沙发闷哼了一声,额头直冒冷汗,肯定是让这王八蛋给诅咒了。
他现在确实是虚,被这一推更是连动手指都费劲,也证实了酒和提神剂不能一起喝。
白祈扫过桌子上的玻璃瓶,才意识到不对劲,那东西他太熟悉了。他走过去环住蜚夜的腰,将人拉进怀里想抱到床上去。
「一会就好…别晃我。」蜚夜咬着唇想保持清醒。可白祈身上的味道像是会催眠,困意更是一阵阵的袭来。
白祈盯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扫过那些瓶子,那个剂量就是斗兽场的猛兽都喝不了,这混蛋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