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因为他说……」蜚夜蔫坏的把枪口对住西蒙,他说的依旧是实话,只是恶意的添油加醋了一点点:「他说你很喜欢他,让我离你远一点,是暗示我不要坦白。」
他紧紧握着小球,警报器依旧是绿灯,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诉说:「可我不知道他已经坦白,所以才按他给的身份去假装,结果你就更凶了。」
白祈愣愣的盯着那双眼睛,听着那诱人的唇吐露出委屈,心脏一点点的充实,但还有更令他心惊的。
蜚夜看着西蒙黑透的脸,觉得暂时报复的满意了,他继续抓住那颗小球,对白祈说:「你真的很温暖很好,我想和你做好朋友。」
「谎言测试通过。」
那盏绿灯像是一颗萌芽的种子,灿烂的绽放在白祈眼底。
真是个笨蛋。
「傻崽子,」叶琳心疼地揉着蜚夜的脑袋,又斜了一眼正躲着抹眼泪的几个人,趴在他耳边调侃道:「这壳子里的人一旦换了,那壳子就只是头熊而已,谁稀罕了。」
蜚夜点点头,看着脸色铁青的西蒙,他放开了小球,扯住白祈的袖子:「我不想因为说了实话,影响你和其他朋友。」
气氛更诡异了,众人屏住了呼吸。
而白祈像是中了邪,站起身到蜚夜面前,弯腰紧紧的抱住他,像是恨不得把人顺着胸口揉进去。
蜚夜环住他的脖子,偷偷勾起了唇。
乔恩和温迪扶起悠介,三人瞬间收起眼泪,偷着和叶琳对视一眼,高手!真是高手啊!
蜚夜在白祈肩膀抬起头,对西蒙露出挑衅的笑,声音却是相当委屈:「我不该说这些的,你不会讨厌我吧。」他环住白祈脖子的手,快速对西蒙比了个中指。
西蒙不停地喘着粗气,但不好当面撕破脸,那些人既然知道蜚夜,总有人收拾得了他。
他喝下杯中的酒,维持风度的露出个冷笑:「没关系,我当然不生气,真希望你能一直在他身边,但是啊,他也可能为了另一个人讨厌你。」
蜚夜垂下睫毛,再抬起的目光不再遮掩杀意,用唇形对他无声说了几个脏字,可谓是十分难听。
咚!
吱呀~
西蒙猛地放下酒杯,拉开椅子走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剧情比案情都精彩,纷纷小声八卦了起来。
彪子觉得今天是审不了,不如趁着气氛先熟络套套话。
白祈放开蜚夜,皱着眉回头看去,想知道谁那么不长眼,摔谁呢搁这。
蜚夜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他,又再次被抱进怀里。
白祈蹭蹭他头发,一开口让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我才没说讨厌你呢,你管他生不生气干嘛。」挺大的个子,此刻发出的声音软软呼呼的。
佩里将这场戏刻进了脑子里,看到蜚夜用那么纯的脸蛋比划着脏话,一种敬意悠然而起,但他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那个替代他困住白祈的使命。
白祈一摆手,像是使唤自己家佣人似的,各种甜点摆在蜚夜面前,都挨个检查过才给蜚夜吃,现在正拿着一杯果酒:「要不要喝一点。」
蜚夜想到不用喝提神剂,轻轻的点了点头,等白祈将杯子放在唇边,小小的抿了一口。
白祈心跳如雷,看到蜚夜不反感又给续上一口,他绝对没有歪心思,绝对没有。
悠介长大了嘴,他和温迪躲开在桌子上跳舞的队长,俩人移到乔恩和叶琳身边。
「你家小疯狗,是靠育儿发家的吧?太能忽悠了吧。」悠介看着给蜚夜一口一口喂蛋糕的白祈,揉了揉眼睛,感觉有点不对劲,咋总觉得那小子没安好心。
看到白祈擦过蜚夜唇边的奶油,手指又放到了自己嘴里,温迪没敢接话。这摆明是打着朋友名义耍流氓,跟谁学的呢这是。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害得是叶琳有排面,一撩长发将仨人推到一边去:「赌一把啊,就赌他俩交往后谁掌握主动权。」
乔恩看白祈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看看蜚夜眼中闪过的暗芒,一时还真就拿不准。
「按理说他俩人一起,对比起来小疯狗外貌肯定是上面的,但是狼崽子蔫坏啊,我压狼崽子。」悠介肯定是得给蜚夜投一票。
「我两边都压。」乔恩不确定的表示。
叶琳一副看透一切都表情:「我压小疯狗,不是因为我是他姐,是因为狼崽子够狠,人狠到一定程度,对自己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