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再轮到白祈,他怕再露馅只能连干五杯烈酒,眼尾渐渐染上妖异的红晕,衬得那张脸更加惊魂夺魄。
气氛慢慢被带动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人们放松不少,而小球又一次慢了下来,最后它像是宿命一般,静止在蜚夜面前。
而出题者是白祈。
他想要一个答案,要一个可能自取其辱的答案。
「真心话,那天晚上你和鸣一在房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白祈又像是好意提醒:「当然你可以罚酒,不过我建议你连喝五杯。」
蜚夜看看他,直接拿起一杯酒喝下,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可真特么难喝啊,他皱着眉毛没有再拿起第二杯。
他就不信了,这傻狗不可能问的都和那个案情相关。
白祈盯着那个空杯,抬头看向蜚夜水润的眼睛,继续问出下一个问题:「上个副本,作为队长的彪子真的是凶手吗?」
彪子刚要吼出那段遗言,想说就是丹尼斯占他便宜,所以宰了他。
蜚夜却对他摆摆手,顶着几人好奇地目光再次拿过一杯,硬生生喝了下去,那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苦涩和辛辣侵占味蕾,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觉得有些燥热,烦闷的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
白皙的脖颈落入白祈眼里,继续问出让叶琳想抽他大嘴巴的问题:「岛主死之前和你见过面吗?」
蜚夜眼里充溢着水汽,真心想揍白祈一顿。
「疯狗,你祈祷一下吧,千万别让我转到你。」他视死如归的拿起下一杯酒。
「等一下!」
白祈叫来服务生送来摆满水果的甜酒架,他知道自己就像是个舔狗,但看到蜚夜被苦到还是不忍心。
「谁家的小舔狗啊,这是逼供还是故意灌人家啊。」温迪憋不住调侃了起来,搂着悠介:「你要不要也喝那个?我也好好问问你。」
「滚,那小子心思那么花花,肯定就是你教出来的。」悠介给了他胸口一拳。
色彩缤纷的酒水里浮动着莓果,看起来像是果汁一样美味,蜚夜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接过一杯小心的抿了口,发现味道真的不错。
他抬手一饮而尽,这时候已经有点眩晕。
佩勿看了白祈一眼,转头低声趴在佩里耳边,嘲讽得低语:「你是来看白祈怎么追他的?你可真有意思啊哥哥。」
他朝白祈靠近了些,对着白祈乖巧地笑了下:「小祈,我也想喝那个。」
白祈看着蜚夜,心里那点报复的心思又上来,他故意朝佩勿笑了一下:「本来就是给你点的,谁知道那傻子也喜欢这些,想喝我拿给你。」
陪拿起一杯酒放在佩勿手边,余光偷偷看向蜚夜。
蜚夜本来刚想对他说出那句:你真好,直到听这话才反应回来,他瞪着水灵灵的眼睛怼过去:「真不好意思,那我决定回答你下个刁难。」
温迪朝着叶琳使眼色,总觉得小疯狗要作死。
白祈心里有些慌,但是他就是想炫耀:「还是真心话,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副本,你屏保和相册里都是我照片,就这么喜欢我这张脸是吗?」
他得意的看了眼鸣一,像是在正宫面前叫嚣的小三,但也准备好了下个问题,他没指望那混蛋真的会回答。
「白祈,你别太过分了!」乔恩站起身,叶琳开始脱高跟鞋,她真得教训一下白祈了。温迪放开悠介朝白祈走去。
四周的音乐依旧很躁,却都没盖过这诡异的气氛。
蜚夜起身拦住要动手的几人,他盯着白祈那张脸看了一会,顶着众人八卦又好奇的眼神,将小球抓在手里握紧,对着他露出个轻佻的笑。
「是啊。」他痛快的承认。
「测试通过。」测谎芯片亮起蓝光。
「你……你……」白祈躲过叶琳飞过来的高跟鞋,准备的下个问题也卡在嗓子里,因欣喜和羞愤眼底溢上水雾。
「疯狗,」蜚夜收起了笑脸,平静的看着他:「下次看见我,你记得绕路走。」
他不想再被嘲弄,不想被白祈的那些朋友看笑话,他朝隐忍着的悠介他们摆摆手,「走吧,跟我去见见卡特叔叔,之后回去休息吧。」
彪子立即跑过去,朝白祈比划着拳头,真想打死这小白脸,鸣一想到得撑场子,他揽住蜚夜嚷嚷:「他有什么好看的,回去我好好伺候你。」
白祈本想上前抓紧他的手,想道歉也想解释,所有的勇气又被蜚夜朝鸣一扬起的笑容击溃,那个依赖的笑以前只属于自己,仅剩的骄傲还是让他止住了脚步。
难道要他跪在蜚夜脚边摇尾乞怜?还是宰了他身边的人,让他彻底的恨上自己?
悠介放开温迪站起了身,看向低着头的白祈:「没事的,小夜没有生气。」
「其实我们这样就很好,不需要更亲密,你们亲眼见到真正的他之后,也不可能再笑着站在他身边了。」
他拍拍抓自己衣服的温迪,看向叶琳和乔恩:「我们和你们本来就不是同类,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家人,但他其实很开心遇见过你们,很感谢。」他转身跟上了蜚夜。
蜚夜可以做任何错事,可以不听老头的话,可以张牙舞爪的像个疯子,但他们不允许别人来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