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总是想问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了舔狗。
怀中的人就是那个答案,被那双眼睛瞄一眼着实浑身发抖,但他也是有脾气的,知道蜚夜又想耍自己,拼命忍住想抱紧他的欲望。
他眼神渐渐变得冷淡,目光扫过和乔恩讲话的鸣一,低头对蜚夜勾起个坏笑。
「算了,我怕你那好朋友吃醋。」想到彪子那不知真假的话,他还是受虐似的问出口:「或者…你们是其他关系?比如更亲密的那种?」
「更亲密的?」蜚夜颤动着长睫毛,在努力理解白祈的话,大概懂了意思后立即回答:「家人的关系?」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句定义为的家人,听在白祈耳朵里的意义却不同了。
「哦,都升级到家人了啊?」白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硬是挤出个笑容。
他推开蜚夜后快步离开,高挑结实的身材此刻却很脆弱,他没有再回头,但是讲出的每个字都很清楚:
「蜚夜,我不懂你眼里的朋友是什么,家人又是什么,我只是体会到了,你从来不在意我,也许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所以到此为止吧。」
蜚夜站在原地,低下头任碎发遮住了眼睛。
白祈离开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带血的脚印,擦不掉也抹不去。
只是每碰一下。
都会让他撕心裂肺的痛。
白祈残留在衣服的香气,一阵阵的进入鼻息。他压下心头的苦涩,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应了声,再次抬头扫了一圈这边的人。
直到这时才注意到,雅雅站在詹姆斯身边,他刚要走过去,想问她为什么会进这种副本,雅雅深吸一口气,抢先朝他走了过来。
「小夜…你……没事吧。」雅雅红着眼眶,讲话结结巴巴的:「我…我那个……」詹姆斯的目光让她浑身发抖,拽着蜚夜的衣角才站稳。
「嗯?」
蜚夜看了眼詹姆斯,对方脸上堆着的笑那么的假,他轻轻拍拍雅雅的肩膀,声音放轻想安抚她:「你有事可以和我说,别害怕。」
听到这句话,雅雅却更惶恐了,反而眼含担忧的看着他,慢慢松开了那只手。
「只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我没事,你别担心。」她勉强笑了笑,对他摆摆手又转身跑回去了,看似温柔的依偎回男友的怀里。
蜚夜看着詹姆斯,总觉得雅雅的男朋友和谁有些像,却又想不起是哪个人,毕竟詹姆斯存在感太低了,不刻意寻找完全不会注意到他。
重要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雅雅刚才滑落的袖口,手腕上有很明显的淤痕,是那个男人欺负她了?
那俩个疼爱她的家人,如果知道这些会很难过吧。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去管,凭刚才她的反应,怕是问了也不会讲出来。
要等一个机会才行。
白祈看到蜚夜盯着雅雅,知道无论是鸣一或者其他人,蜚夜好像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关怀一样的可有可无,就像他不会挽留自己一样。
白祈,你真够贱的。
原来一直都是单相思,没事还自作多情以为彼此不同,那样子在别人眼里一定很蠢吧。
他释怀般叹了口气,抬头和佩里打了声招呼,才发觉少了一个人。
「你们有没有看见……」那个名字刚要出口,明晃晃的警告却闪进脑海,他差点忘了不能询问线索,看来消失的那人的身份有问题,不知道结局又搞什么花样。
「小祈。」
西蒙朝他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很嘲讽:「你这么快就决定离开他了,看来上次的谈话有提醒到你。」
白祈看着西蒙那张脸,并不喜欢蜚夜用过的皮露出那种表情,他低头笑出了声:「真他妈够了。」他直视那双和蜚夜眸色类似的眼睛,直白的拒绝了他的心思:
「你总是粘过来,其实是想睡老子吧?可是我对男人提不起劲头儿,能请你滚远点吗。」
白祈瞪着黑了脸的西蒙,心里却恶狠狠的骂着蜚夜,都是因为那个混蛋,其他人都误会自己喜欢男人。
如果不是和他的话,谁要和其他男人黏黏糊糊,死王八蛋!
蜚夜扫过西蒙的脸,刚才那句话他听的很清楚。
「我说的吗,我明明很听话,所以不和我玩的原因,其实是……」他眼里的血色渐渐浓郁,冷冷的盯着白祈,终是开口询问:「是因为我总想着睡你是吗?」
「呵……我还以为…」他低低的笑了起来,不再掩饰那些情绪:「你是知道我杀他的理由了呢。」蜚夜并没有露出难过的表情,他脚步变得快了些,直接走到了最前面。
「蜚夜。」
佩里想跟上去说点什么,这俩人的脑回路好像有问题,可是再次被佩勿拽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