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亲我啊?」白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一把拽住想开溜的蜚夜下车。
「你俩先去问问她,我晚一些会过来。」他对佩里和佩勿扬着下巴,指了指连体姐妹。
蜚夜也想跟过去问问,白祈却根本不给他跑的机会,弯腰将他半抗半抱了起来:「先回去收拾你。」他忽视了众人的目光,一路紧紧抱着蜚夜往回赶。
脚步快得像赶着投胎,蜚夜脸埋在他肩膀,想用装死去逃避一切。
「老大你回来了……那个……」门口的小弟换成个子高的青年,他面露难色刚想说些什么。
砰!
白祈猛地关上门,碰了他一鼻子灰。
蜚夜被他丢进沙发,心情十分忐忑,怕白祈问起那个吻,而白祈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将他牢牢的困在怀里:「你刚才什么意思?」
「还有干嘛说不麻烦我?」白祈捏着他下巴:「今天不说清楚就咬死你。」
这要是换一个人,蜚夜就得让这俩句话变成对方的遗言,但现在显然是没理,他被迫抬起头小声嘟囔:「你自己说的,你说每天忙着陪别人睡觉。」
他脸蛋气得鼓了起来,眼看白祈的脸越靠越近,他也越说越急:「还说我是傻子,还说和我不是朋友。」
白祈低头看着他没有讲话,偏过头像是要咬他,蜚夜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待接下来的疼痛。
呼吸轻轻的扫过他的唇,白祈柔软的唇贴了上来,却并没有预想的刺痛感。
蜚夜顿住了呼吸睁眼看去,眼前是白祈垂下的睫毛,轻颤着扫过他的脸。
这个吻并没有停留太久。
因为白祈没来得及用吃糖做借口,明明只是个不含深意的轻吻,却像在诉说他最热烈的情愫。
「我只是还回来。」
他在快刹不住车时退开了,闪躲着蜚夜的目光解释:「老子才没陪别人睡觉呢,是你那晚先丢下我的。」
「我、我气不过才会那么说。」他不敢去看蜚夜的眼睛,脸红的都快冒烟了,他不知道接下来怎么缓解尴尬,索性撒腿朝门口跑去。
「你乖乖等我回来,再敢跑就不理你了!」白祈留下这句话后,人已经冲出了门。
砰!
蜚夜回过神后眨了眨眼,缓缓的抬起手抚过唇。
还回来?
给连体姐妹准备的房屋里,白祈和佩里几人围坐在客厅的桌边,他们看着女孩的画陷入了沉默。
「你确定是这些人?」白祈再次询问。
连体姐妹在雅雅的帮忙下已经梳洗干净,黑色的长发也被打理过,雅雅还分别给她们梳了不同的发型。
左边扎着麻花辫的女孩斜着眼睛,一直偷偷的瞄着佩勿,右边脸圆一些的更喜欢盯着佩里。
「就是他们!这些坏人那还关了好多人呢。」右边的女孩边说边用力的点头。
连喜欢冷嘲热讽的西蒙都沉了脸,拿起那张画又看了一遍。
左边的女孩确实画的很好,一女和五男被描绘的栩栩如生,就连发型都和本人一模一样,其中一个青年戴着的眼镜被画的很精细。
「放心…」佩里被那女孩看得浑身难受,倒不是嫌弃人家,就是总觉得那目光怪怪的,他声音放轻安抚:「这里很安全,你们先和雅雅去吃东西好不好。」
雅雅带着依依不舍的姐妹往外走,一路上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基地里的人看到她们时很淡定,那些淡定的目光好像见怪不怪了。
「你们为什么怕蜚夜?」雅雅拉住东张西望的连体姐妹,她在车上就注意到了,她们看到蜚夜就会缩起肩膀。
「我…怕他。」
左边女孩的声音像是蚊子,属于她的那条脖子扭动了几下,紧紧的缠住了另一条。
右边的女孩被勒得翻白眼,她嗓门依旧很大:「那深红色眼睛的是坏人,和屋里叫西蒙的那个不同。」她继续对着雅雅说:「倒是和那其中一个坏人一样。」
听到这话,雅雅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蜚夜被说成是坏人,蜚夜只对那些不好的人才会动手。
她是被詹姆斯捆住手塞进游戏舱的,虽然不知道对方目的是什么,但现在看来怕是和蜚夜有关系。
可她自己也有个疑惑,第一次见到悠介,她就很诧异那双和蜚夜一样特别的眼睛,都是暗暗的红色。
她的疑但惑也并不是这些,而是她自己和爷爷奶奶,当她把蜚夜找到家人的好消息告诉爷爷后,他却像是很了解蜚夜家的事情,他说悠介是养子。
而自己却并没有那些记忆,只记得爷爷迷之自信的说怕蜚夜看上她,作为租客的他们连夜搬离了公寓。
而比这槽点更可怕的是。
如果硬要比喻的话,总觉得他们就像在游戏里的人设,她对于蜚夜的认知和对家人的记忆,好像都是些凭空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