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发生了不少事,主要是白祈叫得相当惨烈,断断续续骂的都是同一个人名。
「蜚夜!你大爷!」
「蜚夜你这混蛋!」
「蜚夜!老子求你快松口!」
时间回到昨晚。
白祈抵着蜚夜的额头,故意试探着问:「结婚的话,我每天都要和别人一起睡,你来找我也没办法陪你的。」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瞳色越发深邃,手指顺着蜚夜的卫衣下摆伸入:「我还要…要和别人脱光抱着睡。」手上的触感让他即将失控,难耐得想吻过去。
蜚夜抬起手抵住他的唇,声音压低了些:「你就只打算说这个?」看到对方眼中的慌乱,他再次询问了一遍:「没有要补充的?」
「补充什么?」白祈蹭了下他的唇,暧昧的呼吸喷在他耳边:「补充我想和谁睡吗?」他挑衅的撩起对方衣服:「那要看你表现。」
「哦。」蜚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翻身将白祈压到身下,盯着身下人的那张脸,眼中的占有不再克制。
黑色的利刃无声息的握在手中,刀尖缓缓朝向白祈的胸口。
不是想宰了老子吧?
白祈还没来得及问就感到身前一阵凉意,紧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里,是衣服被从中间划开了。
他呼吸变得急促,回过神后立即咬紧下唇,这是要下手了?
他抬起水润的双眼,低磁的嗓音哼哼:「你、你想对我怎么样?我……」他扭开头假装不乐意:「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余光偷偷瞧着蜚夜,可身上的人半天也没有动作,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浸染了鲜血。
白祈有些羞恼,这混蛋肯定又是耍他玩呢,他小力挣扎了几下:「混蛋放开我,我走。」
不亲就不亲!
老子现在就走!
「我有没有讲过……」蜚夜捉住他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将刃尖向下,轻轻的划开他的裤子:「咬过的…就是我的了。」
他俯身过去,鼻尖在白祈脖子蹭了蹭,接着狠狠咬了一口,清甜的血液进入口中。他满足的舔舐着齿痕:「我一直都想这样做,你看起来真的很甜。」
他本以为和白祈回来后,对方会说实话的,比如这个游戏的来源,和他们成长的孤儿院的关系,和他们那对养父母的阴谋。
叶琳他们说,白祈将是现实中所在城市的下任管理者,将接手该城市所有玩家的控制权,而父亲的失踪和游戏也有关联。
虽然叶琳他们的坦诚让他放下戒心,但现在他不确定,不确定白祈是不是那个诱饵,那个让他发疯让他违背正义的诱因。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既然到了这份上,就彻底一点吧。
「你在地下城看到什么了?他们为什么还能放你离开?听咱老大那叫声这地下城主不是善茬啊。」
高个青年对凯诺发出三连问,而凯诺低着头没有回答,听那个彪子解释过,他才知道一开始就想错了,但对方告诉他回来后不要声张。
第二日的窗外依旧乌云密布,床上的人轻轻颤动金色的睫毛,脸上红晕还未褪去。
白祈掀开沉重的眼皮,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摸着胸口的齿痕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昨晚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却又什么都发生了。
他竟任由着那个混蛋,将他全身上下咬了个遍,当然有的地方蜚夜没用力……
「王八蛋。」
他低声咒骂着,抬手遮住了眼睛,想到蜚夜咬完他居然还敢走,而自己腿软得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更是委屈的掉下眼泪。
「混蛋…下次绝不放过你。」
地下城的气氛很严肃,亮晶晶的金属墙壁映出蜚夜的脸,还有他身后一排排的钢制笼。
「我脑中多出了一段记忆,证明这些就是根源。」他转头看向笼中之物。
撕拉!
撕拉!
里面的生物抓挠着坚硬的笼柱,它们每只都有两个脑袋,长长的脖颈纠缠在一起。
「那对姐妹被我们完美的分开过,她们明明很正常,」悠介疑惑的说:「如今为什么又连在一起了,还没有变异?」
「他们之前的档案都是……」温迪难得没那么淡定,他看向每个笼子里五官相似的脑袋,缓缓开口:「他们都是双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