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从来没想过,朝思暮想的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
蜚夜伸出白皙的手,紧紧握住了笼柱,伴随着吱呀一声,那铁棍般粗细的栏杆被竟折断了。
他将锁着的笼门整个拆了下来,露出足够通过的缺口,他弯腰钻了进去,察觉到白祈眼中的委屈,只能将那些质问咽下。
他颤抖着浓密的睫毛,慢慢朝白祈的脸靠近,直到彼此只差一厘的距离。
冷冷的香气进入鼻息,让白祈意识到这是真实的,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可是喉咙里苦得发涩,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蜚夜伸出双手,将他从肮脏的地面抱了起来,熟悉的气息在拥抱下更加充实,他将脸埋进蜚夜的脖颈,贪婪地吸着夹杂了血味的香气。
「我艹?」
「小兔崽子不搭理我们?!」悠介百般不乐意的嘟囔,连叶琳都翻了个白眼,小声念叨了一句:「诶呀我算看明白了,那小子眼里只有小疯狗,哪还顾得上咱们啊。」
「行了你们几个,」乔恩深吸一口气,还不忘吐槽他们几个:「等他俩真交往时,你们不得酸死啊。」
一提这事铭一来劲了,不忘和乔恩再次确认:「你不能不认账吧?」他看着乔恩通红的脸:「回去先处理婚礼那些事?」
「啥……啥?!」乔恩张大了嘴,这发展也太快了。
温迪是羡慕嫉妒恨啊,他要是有力气,现在都得打滚和悠介撒泼,人家这都要闪婚了,他这单恋还八竿子没一撇呢。
看着明明浑身瘫软,嘴还不闲着的几人,蜚夜扯了扯嘴角:「你先送他去车里,」他将眼神诧异的白祈交到西蒙手里:「留在那看好他。」
雅雅强忍着恶心,扑到那片血污去翻钥匙,她颤抖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被蜚夜拉开了。
「愣着干什么?」蜚夜不耐烦的招呼威廉兄弟:「是急着带那对姐妹回去,还是想变成他们的一员?」他拿着刀比划了下脖子。
丹尼斯想问不是能掰开吗,干嘛要找钥匙,可刚要反驳就被詹姆斯拽了过去。
「你和他说过什么?」白祈在西蒙的背上,被对方背着往出走的时候问:「他怎么对你态度变了?我警告你别打歪主意。」
西蒙牵起唇角笑了,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很在意的事:「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我们都是雄……都是男人,你却对我和他的态度不一样?」
「还有就是……什么叫想睡你?」他总觉得被羞辱了,想不通一直以来是哪里不对。
「……」白祈瘪瘪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老早就觉得不对劲,明明他和西蒙接触不多,对方只是为了地位才对自己有意思的?
「你不是喜欢我,还想和我结婚吗?」他有些尴尬的开口。
「我当然是想要结婚。」西蒙毫不掩饰的回应:「或者说,我想要你的那层皮。」他将白祈放在沙发,看着目瞪口呆的人说:「我原本也想要蜚夜的身体,因为我在学丹尼斯时发现,蜚夜的模样才能挑起人们的欲望。」
「可我现在不想了,」他说这话时有些犹豫:「强大的才能称作怪物。」他自嘲的笑了笑:「对我来说……怪物不是贬义词,现在你该懂了吧。」
他的神情不像作假,白祈确实对西蒙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养父母派人带出去的,此刻想到之前的种种异常,明明被打过被骂过,他却还是厚脸皮的跟着他们。
「你是想改变这一切?」他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是放松了不少,难得心平气和的告知:「你需要知道,就算坐上那个位置,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好端端的模仿什么丹尼斯啊,你知道啥叫……」他嘴角控制不住的抽动:「油腻男不?」
叶琳他们恢复了力气,几个人也不知道在气什么,愣是梗着脖子不给蜚夜抱,被雅雅挨个搀扶着走出去。
「小夜,麻烦你了。」佩里低着头不敢看抱自己的人,刚才看到蜚夜将白祈交给了西蒙,他赶忙解释:
「威廉他们要带那对姐妹出去是吗?」他紧张地抓着蜚夜衣服,觉得要解释清楚:「小祈不知道这次的事,并不是故意瞒你的,因为带人出去的任务,父亲只会交给那些……」
「呦呵。」
趴在蜚夜背上的佩勿冷笑一声,打断了佩里的话:「这就上赶着投诚了?」他斜眼看颤抖的佩里,语气严厉地警告:「你也想和叶琳他们一样是吗,现在白祈都自身难保了。」
他这个哥哥实在蠢的可以,又总是干不讨好的傻事,可对方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每次只能这样不停的干涉。
蜚夜往车上走时,下意识的将佩里拖稳,却恨不得把佩勿甩下去,微微偏过头吐槽:「看来你恢复力气了,是想勒死我吗。」
现在他有些共情白祈,佩勿这嘴是挺不招人待见,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于佩里佩勿和……西蒙,并没有那么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