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毫不在意地回握住他的手,略带恶意地问道:“你也打算复活你杀死的父亲、母亲,那些平白死去的宇智波族人吗?哦对了,佐助也死了吗?他那么爱他的哥哥,你可真狠心呐。”
他试图抽回手,却被你强行十指相扣,你深深将手指嵌入他的掌心。
“......”他移开视线,看向那只猫,而猫也如你一般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一时间他只好选择闭上双眼。
每当他选择沉默的时刻,或是不看你,你都感觉心里闷闷的,被拒绝的感觉实在差。
太糟糕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犯下了屠戮亲族的罪,叛离了木叶,为什么此时此刻,倒像是有万般愁压在他身上?
可能是他有苦衷吗,可那些无辜的人就该死去吗?
可能是他脸上的泪沟显得他太脆弱了,太可怜了,你的另一只手强行他的泪沟,松开后,那片脆弱的皮肤泛红。
你立刻松开手,退开很远,抱着猫背过去,不敢再看他,你永远不会理解他。
猫小心地蹭了蹭你,你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有点想你了,止水。”
若是当初止水未死,是否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呢?你认为宇智波止水万万不可能接受宇智波的灭族的,即使他是宇智波鼬的挚友,他们会处在对立的双方,而宇智波一族不会覆灭。
可能是太过出神,你没有发现怀里猫听见“止水”二字的时候僵硬了。
你继续问怀里的猫:“对了,止水,若是我强行将你从冥河拖回人间,你会怨我吗?你会记得我吗?你不是自杀,所以你也想要复活,对不对。”
怀里的只是一只柔软的猫,除了“咪咪喵喵”给不出任何回复,你用下巴蹭了蹭它:“不回答‘不要’,我就当你答应了。”
猫当然不可能回答你,而你会自己做出选择。
其实你本来接受了宇智波止水的被杀的,你如何不能接受呢?他的族人知道他的死亡存疑,却仍然讨不到说法,何况是身为普通人的你,也只有接受的选择。
可是,寻常的日子总是一去不复返,宇智波族地现在也只剩下亡魂,一味的随波逐流是无趣的,你只好自己找点念头支撑着你继续下去。
真是太可恨了,宇智波鼬。
为什么要打破这一切!
雨水从天而降,你们进入了雨之国的雨隐村,这里的天空都是连绵不散的阴云,不时就降下一片淅淅沥沥的雨。
宇智波鼬将斗笠盖在你头上,留下一只乌鸦和黑猫一起窝在你怀里:“我稍后来找你,你先找地方下脚。”
话音刚落,视野里就只剩下细密的雨线。
由于是可能久留,你便没有去旅馆,而且打听了一下哪里有空余的房子可以出租,几番比较之下,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房屋住下。
许是雨水太多,墙角长了一串蘑菇,黑猫作势要跳下来,被你按在怀里:“等等,地上太湿了。我可不抱不干净的猫。”
而乌鸦早就飞到桌上,悠然自得地打量着四周的家具。
“砰砰。”“砰砰。”
猫脱手跳下来,走在你前面。
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紫发女子,身着一袭黑袍,头上别着一朵纸花,也奇怪得很,纸上满是雨水而花却仍然精致,看上去是个生活得有点情调的忍者。
“你好?”你歪了一下头,同时暗暗叹道自己没有实力可以抗衡忍者,只能等死后读档,可会有较死亡更为痛苦的事情么?
“你是和宇智波鼬同行的,普通人?”女子露出些惊讶的神色,脸上的警惕骤然消逝,“和我们走一趟吧。”
你瞧了一眼,外面还在下雨:“等我拿把伞就走。”
以及得抱上猫和乌鸦,乌鸦的黑眼珠滴溜溜地打转,似乎在思考,而猫寸步不离地贴着你。
在她身侧撑起伞,你勉强对她笑了一下:“走吧。”
“你可以叫我小南。”小南橙色的眼眸在乌鸦的身上停了一瞬间。
“小南姑娘,我是阿明。”你心下思忖,她绝对是忍者,可竟是没有姓氏的忍者。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更为复杂,木叶的忍者大都是有姓氏的,而姓氏意味着家族,你本以为天下的忍者都有各自的忍族,可此刻不禁开始怀疑,先前种种你在木叶长久形成的认知到底有多少是经不起推敲的呢?
世上只有木叶有宇智波一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