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依旧是一身素色衣衫,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青色的里衣。坐下时长发曳地,垂在身侧如瀑布般华丽。
他本就肤色雪白,与这一头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对江扰清而言更是绝佳的诱惑,再配上他蓝绿色的狭长眼眸,真乃神赐仙颜。
此等青丝与容颜,实在美绝。
“今日真该多谢辰安仙君,否则,我还不知要吐多少血才能熬过此遭。”
“能为门主解忧是在下的荣幸,门主不必介怀。”
“仙君仙力本就亏损,今日又为我耗费,还不知该如何报答仙君?”
“门主不必报答在下……”
江扰清屈膝向前探身,歪头伏在膝盖上,狐狸眼微微上翘——
“仙君既然来了,想必昨日之问已有答案,你如何想呢?”
江扰清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辰安脸上的温度不自觉又高起来。
来此之前,他早已想好了该如何做。
此刻站在江扰清面前,辰安视死如归一般,拜倒在她床下。
“在下心悦门主,从初见之日便如是,能再次得遇门主已是此生幸事。如若门主……如若门主不弃,在下愿常伴门主左右,永不离弃。”
“……”
江扰清心念微动,他这话虽难辨真假,但他顶着这样一副绝世容颜,说出这样讨好臣服的话,也着实令人愉悦。
辰安低头跪着,她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却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等了许久才叫他起来,“我同你说事,你行这么大礼做什么?起来坐下,我们好好说。”
辰安听话起身,江扰清这才看见他的脸已全然涨红,颈间沁出一层细汗。
她将他拉到更近的地方坐下,拄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朝着粉红的唇便吻下去。
……
辰安浑身一震,下意识想推阻,却在双唇紧贴的瞬间收手。
江扰清将辰安压在床上,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门主不可……!”
江扰清又将他的嘴堵住,啃咬着他的唇,吻得十分霸道,辰安吃痛,眼角不由得溢出一滴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许久,才得了一刻喘息的机会。
“为何不可?”
辰安终于得以大口呼吸,双唇上尽是被江扰清咬过的痕迹。
他已被她的动作惊得不知所措,怔怔盯着那双朝思暮想的眼睛,呆愣良久,才磕磕巴巴——“门主…清白之身……在下怎敢玷污……”
江扰清笑得像个纨绔,“公子仙容玉貌,有所失也值当了。”
“门主……门主身子虚弱还需注意休养……”
“我已全然好了,你刚才不是为我把过脉了?倒是公子,为我消耗了不少仙力吧?可需休养一番?”
“不……在下不……”
江扰清再次吻下去,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极轻柔,像是对待一件珍宝怜爱珍惜。
辰安被哄得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大着胆子回应她,意乱情迷中恍惚睁眼,却看到江扰清竟一直看着他的反应,对视的瞬间,还朝他恶劣地笑笑……
他只觉得头要炸了,但又舍不得此刻的温存,连忙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看。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终于停下动作,辰安缓缓睁眼,不敢看她……
“门主……”
江扰清没有回答他,只是再次将手伸向他的衣带。
这次,辰安没有闪躲,也没有拒绝。
江扰清压在上面,两人肌肤相贴,辰安又是浑身一抖。
“江门主……”
辰安面颊潮红,眼中情欲灼人,他不知该如何做,但此刻他很想这样唤她.
“公子可真漂亮。”
“嗯……多谢门主……”
江扰清双手按在辰安胸前,眼神从他胸前慢慢下移。
动作间,她看到辰安腰前的一朵鎏金的绛紫色花长得十分奇异,不由得好奇, “辰安公子腰间这是什么花?用什么纹的?”
“是扶桑花……是在下生来便有的……”
“紫色的扶桑花……生来便有的?”
江扰清喃喃重复着辰安的话,忍不住用手去摸——这也实在太奇了……
辰安等了许久,江扰清沉迷赏花,连动作也停了。他不禁有些幽怨,眸色氤氲,双手胡乱抓住江扰清的手,放在自己脸旁,渴求的眼神痴痴地贴上她的眼——
“门主…门主看着在下……请尽管纵情就是了……”
……
紫府夜色清明,仿佛墨色的棋盘上点缀了几颗白亮的棋子。星光照寒,山泉映月。青色的山石与活水交缠,滚烫的泉水从石缝间喷溅,飞得到处都是。几滴落进山花蕊芯处,花枝随之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