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视线追随,见她真的走了,满心欢喜不禁落空。
玉小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仙君认识那位姑娘吗?”
“嗯……”,辰安点点头,显然不想多说。
玉小七也不纠结,继续刚才的话题,“仙君可有养过什么动物吗?可养过鸟吗?仙君是喜欢凶猛一点的野兽,还是温顺一点的家宠?”
辰安揣着心事,反应也就慢了一点,顿了须臾才答道,“……在下养了一只小狮子,一定要说……还是喜欢更勇猛的吧。”
“狮子?你养了狮子?可以给我看看吗?我们宗门里石爷爷的本命仙兽就是玄色灵猊,它可喜欢跟我一起玩了!”
直到此时,辰安才略微回神。
他所说的狮子正是与江扰清第一次见面时带回来的那只小狮妖,一直被他养在山谷里,不见外人。但它最近也不知怎么,像是心情不好,一直在搞破坏,将山谷中的树咬断了许多。
辰安虽对各种植物的习性了如指掌,但对于动物却束手无策,费尽心力哄了许久,也不见成效。
“那玉姑娘可了解狮类习性?”
“当然!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在下确有一事要向姑娘请教。我所养的小狮子这些日子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喜欢啃咬树木,甚至将周遭的树都咬断了,但看它的状态却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你的小狮子多大了?”
“二月余,未到三月。”
“嗷——”,玉小七一下子就想通了似的,拍手轻呼,“我知道了!”
“姑娘请说。”
“它是不是要换牙了?它不到三个月大,不正是换牙的时候?”
辰安恍然大悟,他没养过动物,对狮子的习性更是不了解,经过玉小七的提醒,才想起来原来还有这一茬。
“姑娘所言极是!”
玉小七被他这么一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自谦道,“其实我也是瞎猜,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要不然你还是带我去看看它?这样说不定能猜得更准一点。”
辰安面露难色,“玉姑娘,我今日还有事,不方便带你过去。等下一次闲暇时我再请姑娘前去帮我诊治,可好?”
“好,那就这么定了!”
终于打发了玉小七,辰安快步回到花间,他有预感,不,不如说是他希望,江扰清正在花间等他。
推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他出门之前未曾熏香,真的是江扰清!
他加快脚步,果然见江扰清正倚在他的枕头上,拄着脑袋等他。
“门主,久等了。在下为您烹茶。”
辰安到桌旁拿过茶壶,江扰清也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框。
“公子与那玉姑娘相谈甚欢,真是让我好等。”
辰安没尝出这话里的酸味,只当她真的只是久等心烦,连忙放下手中刚填满水的茶壶作揖道歉,“对不起门主,在下咨询了玉姑娘一些有关养育仙兽的问题,的确时间久了些,让门主久等了。”
江扰清哼笑一声,有些无语,“也就是说,公子的确早就把我抛之脑后了?”
“……欸?”,辰安终于觉出她话里的不对劲,反应过来才有些慌乱,“没有,在下心里一直念着门主,从未抛之脑后……”
江扰清冷眼盯着他,辰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也不敢继续为自己辩驳,“门主……”
“你过来。”
江扰清抬眼示意辰安坐在她身边,翻身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撩起他颈后的长发环在细嫩的脖颈间,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
辰安被她看得意乱情迷,眼下立刻团起两片红晕,“门主……”
江扰清吻上去,咬着他的唇瓣,略带惩戒,辰安情动,双臂收得更紧。
“辰安公子的唇极软,上次之后,我一直念念不忘,今日可算再尝到了。”
辰安一直阖着眼,闻言更是羞得不敢睁开,只又将头往前贴了贴,寻找那块温润的慰藉之地。江扰清看着他的反应,扳过他的脑袋命令道,“把眼睛睁开。”
睫毛轻颤,眉眼含羞。不得不说,辰安这双清冷的眼眸再沾上一点情欲,真是世间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