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放开我!”
辰安被那孩子拎着,无论怎么都挣不脱,那孩子的胳膊奇瘦,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他手上带着尖刺,动作间不慎穿破他的衣裳划伤了他。
“嘶——”
那孩子被烫到似的一声痛呼,用力将辰安摔到地上。辰安想逃,但周围一片漆黑他也不认不清方向。
“原来是这样。”,小孩朝辰安的方向进了两步,蹲下摸了摸他的脸,“你的身体,你的血居然能克制我。”
小孩嘴里缓缓吐出一口黑气,“我本来还想带你回去当玩具的,既然这样,那就在这里做个梦吧。”
不知过了多久。
“……头好痛。”
辰安揉了揉脑袋,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你醒了?”
辰安被吓得一激灵,转头却是满眼惊喜,“门主?你、你好了?”
江扰清坐在一方平石上,笑了笑,“当然,比幻术,谁比得过我?”
“我将那妖物杀了,你看,这山里的天也清了。”
辰安闻言往天上看去,黑气果然散了,明星朗月极清明的景致。
“那其他人呢?他们都好了吗?”
“都好了,不过他们都在幻境中消耗了太多的精力,都还晕着。”
“那我去看看他们。”,辰安正要跑出去,衣袖却被什么扯住。他回头去看,江扰清顺着他的力将他拽回来。
“他们没事。”,江扰清推着辰安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腿上,按着他的头吻了上去。
“可是门主……唔!”
江扰清轻轻咬了他一口,“他们只是累了,让他们在那边休息一会儿,不也很好?”
这……倒也是,辰安心想。便也没再挣扎。
“门主……若是他们在中途醒了,看到我们该如何是好?”
“看便看到了,又能如何?我们是仙,是人,也是兽。雌雄欢爱,也不过是兽之本能罢了。”
“可是……那门主的清白,就尽被在下毁了……”
“我的清白?世人口中的清白?我早就没了。”
“何人敢如此说?”,话及此,辰安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已被江扰清解开了。
“……门主如月之皎皎,星辉熠熠,便是月华神光也不及门主圣洁仙姿。”
江扰清笑了,不知是笑他马屁拍得太过,还是说话太过轻浮。
“在下言语冒犯,还请……”
江扰清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公子不必抱歉。若能用世俗的清白,换一睹公子月下风华,那也值当了。”
江扰清最喜欢辰安的腰,不是弱柳扶风的纤细,而是苍劲如松,加之他的皮肤天生白细,再配上他腰前的那朵盛开的花,真是妖艳极了。
每一次江扰清吻那朵花的时候辰安的反应都很大,可是他又总是很渴望这样的时刻。过往数年,他对这朵花并无过多情愫,那不过是一种印记,他生命的印记,可看到江扰清对它的喜爱,他对它的感情又复杂了。
北境天气寒凉,他们又是在山里,可两人纠缠却深感火热。夜空天色澄净,天上几乎没有星星,圆盘一样的月亮挂在天上,完美无缺。辰安就躺在那石板上见证月亮西沉。
“欸?我怎么躺在这儿?”
玉小七竟是他们之中第一个醒的,“小真!鸢姐姐!快醒醒!霜姐姐!”
听到声音,江扰清走过来,“玉姑娘?你恢复得很快。”
“是啊,我的灵台可是很强大的。江门主,怎么不见辰安公子?他醒了吗?”
江扰清点点头,“嗯,我刚把他叫醒,他一会儿就会过来。我们先照顾其他人吧。”
“江门主,你是怎么把那妖怪杀死的?”
“就是用剑啊。”
“那个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还能勒令罗刹鸟和毕舍遮为它卖命?”
“那也是一只阴气聚集而生的妖兽……”
几人一边走,一边聚在江扰清身边听她讲他们昏迷时发生的事情。
回到子规客舍,江扰清忽然叫住颜承效——
“颜公子,你受伤了?”
男人神色有些不自然,没有说话。
“你们颜家人都是这样,不爱说话,连受伤了也不说?”,她撩开颜承效长长的帷帽纱,扯过他的手,果然有一道带血的伤口
“辰安公子,可以把伤药拿过来吗?”
辰安微怔,默默从袖子里拿出一罐伤药递给她,“门主,要不然还是我……”
江扰清没给他表现的机会,接过药罐,帮颜承效撸起袖子撒在他裸露的伤口上,又掏出贴身的手帕帮他包扎伤口。
辰安目睹一切,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