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山的问题问得突然，让景向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沉默了，这其实是他心中一直忘怀不了的事情。

景向雪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原本的嘲意和隐藏着的轻松都彻底卸下来了。

顾念山见他这个反应便知道是真的，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灵草，但知道这灵草对景向雪很重要。

他道：“的确是我欠你的，我会帮你再找一棵。除此之外，你可以让我任意一件事。”

再找一棵?

景向雪冷笑中，心中的苦闷也渐渐扩散开，若是真的能再找到一棵，他又何必落到如今的地步。如今便是听说苍月仙门掌门手中有一棵品质接近的其他仙草，他也着急忙慌地赶来。

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他总想着，或许日后会有这样一个不可再得的机会，让他能够用类似的品质换到自己需要的仙草。

虽然听着只是景向雪在做梦罢了。

他只道：“任何一件事？让你现在去死也可以？”

顾念山居然真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说：“如果你想。”

景向雪先前费劲心思要对顾念山痛下杀手，但此时他是冷笑了一声。片刻后他道：“放心，你这小命还是我自己取走比较安心。”

顾念山看着他：“那你当时为何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