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雪抬手制止了顾念山：“还没到绝境。”

顾念山默了默，看了眼景向雪，恰好景向雪也正看着他。

封闭的空间中火焰燃烧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而顾念山看着景向雪那双装满他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一切也不尽然全是遗憾。

顾念山顿了顿，然后道：“如果能出去，你能将当时秘境中到底发生过什么告诉我吗？”

薛乐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到这，也是忍不住在心中咂舌。

死到临头能够看到顾念山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也是值了。

景向雪沉默了片刻，像是默许了。眼下不知道凌云仙门的支援是否能够赶到，与其让顾念山在这么多人面前胡说，不如先让顾念山闭上这个嘴。

省得他死了都不安心。

景向雪看着正在缩小的魔茧，心中也不免悲叹。

最初开始修炼，发现自己天资平平时，他曾怀疑自己与仙途都无缘了。但在获得九幽灵火和发现自己的炼丹天赋后，他一度以为自己或许获得了逆转的机会。

但上天给凡人的机缘不会是毫无代价的。

就再他以为自己能够扛下这代价时，摆在面前的，可能就是另一种抉择。

机会反复出现与消失，让他以为自己最后的结局可能是死于火毒爆发时，却又遇到了这种事情。

前面交手时他便发现了，这慕成刑如今说少应当也有大乘期的修为，并不是他们能够抵抗的。

慕成刑迟迟不下死手，也是此人长期以来的爱好与习惯。他就是喜欢先给猎物一种希望，然后在随之将这种希望亲手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