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时，景向雪苍白的脸上又缓缓出现了些血色，似乎是因为那灵丹真的有了效果。

只是疼痛没有办法避免，景向雪时不时还是会闷哼几声。

见着景向雪迟迟不肯松开手，顾念山便也只能上床将景向雪搂在怀中，在景向雪痛到微微发颤着时，抚着景向雪的后背安抚景向雪。

说实话，顾念山没有照顾过任何人。但他觉得，景向雪可能是这世间最好照顾的病患了。

景向雪的忍痛能力很强，再痛的时候，也只是抿着唇皱着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闷哼几声。若不是手里攥着顾念山的衣物，怕是手心已经被自己攥得鲜血淋漓了。

顾念山看着那双近抿着的苍白的唇，忽然便想起似乎很多年前，他因为某件事砍了景向雪一剑。

那个时候景向雪也是这般抿着苍白的唇。

是很痛吗？

顾念山感觉好像有柄看不见的长剑也砍在他的心头，但比起痛，更多的确实后悔。

他却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