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念山先前听姬从潜那句话便察觉到了什么，再联想那日郁向雪的话，他隐隐明白过来了什么。

“那天你是来看我了吧？”姬念山重复了遍，抬手抓住了郁向雪的手腕，轻声道，“那日我没看到你，你生气了。”

事实的确是如此。

但也不完全如此，至少郁向雪觉得姬念山这个表述非常不对味。

他立刻否认：“我生气什么？你这完全是臆想和胡说！”

姬念山看着他，眨了眨眼，像是只看着温顺无害却早已经将利齿压在猎物致命弱点的野兽。他道：“那皇兄是在何处看到的你？”

郁向雪向来灵光的脑袋似乎因为酒精和姬念山的步步紧逼卡住了。

姬念山又道：“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否认？”

郁向雪：“……”

的确，他刚刚否认得太过急切，反而透露出了些许的心虚。

不等郁向雪重整状态开始反击，姬念山就一把将他拢在了怀中，声音低低的，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我很高兴。”

这声音像是根小羽毛，扫过郁向雪的耳畔。

郁向雪憋了一半的气忽然就散了：“你高兴什么？”

“我是去看你有没有断胳膊断腿，苦兮兮地从外面回来。”郁向雪自顾自顾地说着，“难道我那天去看了你，就能说明有什么吗？”

郁向雪自觉自己这话说得还是相当明白的，他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心慌。

就好像他隐隐能够猜到姬念山会对他说些什么，又万分清楚，姬念山即将说出口的东西，是他们所不能触碰到的东西一般。

但姬念山仿佛只听到前半句话：“你在关心我？三年前，在出发前，你也躲在城墙上偷偷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