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回一下子靠近宴凌光,鼻尖相抵,黑亮的眸子直直的对上他的眼睛:“宴凌光,你不老实啊!明明两个月,你说不日!”
宴凌光摸了摸鼻子,对此他并不觉得心虚,兵者,诡道也。这只是说话的艺术。
他不打算辩驳,好在纪星回也没有纠缠这个话题,她打了一个哈欠。
“我好累,要去睡一会!”她推开宴凌光,起身往楼上走。
宴凌光本想多腻歪一会儿,忽又想起一事,便顺势让开,目送着她上楼,开门,关门。
不久后,楼上的声响没了。
他勾了勾唇,开门出去了。
纪星回一觉睡到半夜,醒来时到处黑漆漆的一遍,窗外的夜空中,无数的星星闪烁着。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智能终端上的时间,心里奇怪她这一觉睡了足足有八个多小时,宴凌光竟没有来叫醒她。
她穿了拖鞋下床,打了一个哈欠,去卫生间上了厕所,用热水洗了一下脸。
得下楼去找点吃的,也不知道宴凌光晚上做了什么。纪星回一边想着,一边开门往外走。
她没有开灯,借着智能设备的点点亮光摩挲着往下走。走了没两步,脚踹到一个硬东西上面,发出“噗”的声音。
纪星回顾不得脚趾传来的剧痛,低头去看,就见面前的地坪上,有一个巨大的半人高的黑色阴影。
黑乎乎的,还在动。
纪星回一下子毛骨悚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宴凌光!”她叫了一声。
“嗯!”黑影一下子站起来,搂住她的腰背:“是我!”
提起的心落在实处,纪星回拍了胸口,有些恼怒:“你大半夜蹲在这里干啥,吓我一跳!”
晏凌光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仿佛想要嵌入他的身体一样。
想起下午去那家店的查探结果,他长吁了一口气,突道:“我们去飞马星吧!”
纪星回一时没明白他说的什么,“嗯?”了一声。
“离开天瞳星后,我们去飞马星生活!飞马星面积大,气候适宜,治安好,居民来自各星球,甚至还有其他星系,各色人种都有……”
最重要的是,他在飞马星有人脉,能把账户里的星币,绕开监管转移过去!
晏凌光列举了许多飞马星的优点,显见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不是糊弄她的。
纪星回弯了弯唇角,伸手搂住他的腰,问道:“那身份信息呢?该怎么办?”
肯定是不能再用晏凌光和纪星回的,纪星回自己倒是有莉莉茜这个选择,晏凌光就没办法了。
“等离开风雪星,我想办法!”
“好!”
在这个闭塞落后的星球,什么也做不了。一切筹谋都得等到星际飞船来后离开了风雪星,再谈了。
纪星回双手上移,勾住晏凌光的脖子,轻声道:“低头!”
晏凌光反射性的低下头,温热滑腻的双唇便贴了上来。
他心头悸动,搂住纪星回的双臀,将她往上一颠;同时反客为主,动作又快又勇猛,像是久旱的旅客,长
途跋涉后,遇到了甘霖,焉有吮干尝尽的道理。
他一边亲着,一边抱着人大踏步进了纪星回房间。
这还是住进来后,第一次进来。但此刻,他无暇欣赏这房间里的一切。
把人放在床上,分开了不过几秒,刘像磁铁的阴阳两极一样,又重新迫不及待的亲她的红唇。
他是本就是一个善于冲锋陷阵的军人,这会子温香软玉在怀,心爱之人又以默许的态度,纵容着他的放纵。
他哪里还克制的住?
这时窗外下起了冰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台上,房顶上,树叶上,像一曲交响乐在奏响。
在乐曲声中,屋内的热度节节攀升,汗水一颗颗滴落,同屋外的冰雨同频。只不过一个是温热的,一个寒冷刺骨。一个源人力,一个近乎天然。
多日的绮梦终是如愿以偿,四肢百骸被这一刻的欢喜、幸福裹挟着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脑海中,眼中,心上,现在只剩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