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狐假虎威闹腾了几天,烜阙倒是没多说,任由她自讨没趣,四下驱散了前来讨愿的众人。
千鸟倚在房檐上,懒懒的看着在庭院里看卷轴的烜阙,来了已经一年有余。
但是自己却并未习得一丝一毫,想起之前暖伊和白峦笑着说自己修为又长了不少,争强好胜的心理被提起来,久久不得放下!!
“喂!你就没有任何法术技艺想传授给我吗?”
千鸟拿起刚吃完的果核扔在那人背上,
“要不你叫我声师父,我教你吧?”
烜阙合上书卷,抬眼看着房上的懒人,
“凡事该讲究因、缘二字,有些人天资聪慧,无师自通!
有些人闭眼塞耳,如何讲都是无用功!本尊自不会自讨没趣。”
“相必师父也只是徒有虚名吧?”
千鸟倒也学着阴阳起来,微风吹着鬓发,轻蔑的笑着。
烜阙起身抬手,一股掌风直直的将千鸟击落下来,甚至变成了九尾猫的真身。
“还是这样好些罢。”
顾不得嗷嗷喊痛的千鸟,直直的进屋掩门。
千鸟这方吃了焉,把院里胡捣一通,气冲冲的出了殿。
憋着劲一路跑,也没记得路途如何,等到气消,才注意自己跑到一个满是荒芜的禁地,这一处倒是没见过!
只见不过方圆之地,笼罩着灰色的结界,将上镜与内部完全隔开。
千鸟围着结界转悠,伸出爪子往里探去,一刹那便被吸附进去。
千鸟清醒过来,已经身处一地,满是残垣断壁,焦败不堪。
千鸟不禁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打探起来。
“请问这是哪位仙家府第?小仙叨扰了。”
轻声闻讯,除了耳边时有时无的风声,寂静得很。
千鸟有些气恼。
“什么鬼地方,本仙裙摆都沾污了!”
四下一转,整个空间像是被封存一般,处处都是坚硬的屏障。
正当千鸟发恨,怪自己总是被那家伙气得脑热,这下施展半天,结果屏障纹丝不动,哪里寻得出口?
不经意间,四周的烟雾蔓延,瘴气四起,周遭混沌像是一副发怒变形的人脸。
千鸟不得已沉静下来,屏息收敛,眼见不远处有一株好似被劈开的大树,便飞身前往,树周散发着一阵隐隐的仙气,将污秽驱散。
“这是?”
千鸟眼见这树木有几分眼熟,细细一看,四周虽然乌烟瘴气,但整体布局形态有些许熟识?
正当千鸟琢磨,耳边竟响起微弱的哭泣,声音时远时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加上四周诡异的环境,千鸟露出赤瞳银发的迎战姿态,警惕起来。
哭声越来越清晰,千鸟突然看着瘴气慢慢形成了人形,虽然模糊不清,但是不难看出是一个男人!
并且跌跌撞撞的向千鸟走来,顾不得细想,千鸟伸出利爪向烟雾挥去,凛冽的掌风将人形打散,却又恢复如初!
“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