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阙翻身朝内,再无言语,眼见男人无心交谈,千鸟也不管那么多,便自顾自的说起自己在禁地的见闻和梦境,说完见男人依旧没有反应,便气鼓鼓的准备离去。
“除了发现自己没有心,还有其他异常吗?”男人睁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千鸟,“倒是没有其......”,不等千鸟说完,男人拉起千鸟的手腕,此前在禁地被火焰燎伤的印记,竟然慢慢的蔓延开来,每晚在梦中重复的一幕幕,受到的伤痛和恐惧竟然是真的?
“不痛?”
“当然痛啊!可我以为梦醒了就好了!哪知道怎么伤口越来越大?”千鸟马虎的样子,让男人无话可说。
“这股火焰是我的真火,被伤到了,就会一直被灼烧,此前未曾向你父尊说明,不过是向让你吃吃苦头罢了,没想到你还真能忍。”
煊阙起身将外衣递给千鸟,“帮我着衣。”
“我才不干!”千鸟刚想跑,可手腕的灼热让她不禁闷哼,“不想好了?”
“拿来!”千鸟一把夺过外衫,可对方挺拔的身子,让她不得不站在床榻上帮他穿衣。伸手整理衣物时,摸到了煊阙的心跳,不禁整个手掌也放了上去,“上一次感觉到跳动,还在我娘肚子里,那时候感觉到她疼的厉害,她的心跳震耳欲聋。”千鸟浅浅的笑了一下。
本想转身出门,不曾想煊阙从背后拉住了千鸟,静静的把她头靠在胸口,他站在身后,她不曾回头,可清脆的心跳透过左耳,划破了夜空。
“你干嘛!”千鸟有些木讷的看着男人,今日的态度让人无所适从。
“我也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你在说什么?”
“某位故人的气息,很久没有怎么强烈的感受到了。”煊阙竟然笑了起来,眼睛月牙似的,有星辰、有苍穹,有万物,也有一丝冷。
“走吧!”
“去哪?”
“带你见见故人,把你还给他,或者把他还给你。”
“你在说什么?他(她)是谁?”
“说不准,可能他是你,也可能你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