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司先生。”靳堰从善如流改口。
司徽:……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他提出这个想法,然后靳堰千般推脱不合适,最后在他强烈要求的改口吗?
靳堰没注意司徽内心丰富戏码,又给徐宁发消息让人送张床来。
徐宁:任劳任怨打工人。
安排好住处,靳堰上楼洗澡换衣服,这件被蹭上油的衬衫让他忍的够久了。
司徽目送靳堰上楼,对路宁发出桀桀桀反派笑声:“小猫咪,这下你可落我手里了,桀桀桀。”
路宁趴在门口,只觉得这人有病。
司徽围着路宁转了几圈,没引起小猫的注意,愈挫愈勇,他问:“你不想知道怎么变成人吗?”
路宁斜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不想。
凡是所得都有代价,这个道理路宁还是懂得,比起变人,路宁更想知道靳堰不在的情况下,他怎么进这个房间。
司徽勃然小怒,可恶这猫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外面多少人想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怎么到了这里,他就变得这么不值钱!
为了拉近关系,搞懂这只猫在想什么,他趴到路宁旁边顺着猫视线望过去。
擦的锃光瓦亮的门把手。
这比变人更有吸引力?司徽不信,使劲瞅着那门把手,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司徽看着专心致志,身后传来不解声。
靳堰擦着头发,扶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司徽绝望的想,现在他在靳堰眼里,估计跟神经病差不多。
为了挽尊,司徽从地上爬起来,一本正经道:“我这是研究猫脑袋在想什么,方便后续怎么帮猫变人。”
靳堰眼里疑惑更深了,来到路宁旁边,也看到路宁盯着门把手沉思。
略微一想,靳堰问:“咪咪想出去?”
沉思猫咪摇头。
不是出去,那就是进来?靳堰又问:“你想进来?”
猫咪点头。
进来?自己进来?
靳堰再问:“你是想自己进来?”
猫咪脑袋狂点。
得到答案靳堰对目瞪口呆的司徽道:“大师可以直接问,他能理解我们说话。”
司徽扶起差点惊掉下巴,“啊,对,我知道,我就是想更深入研究一下。”
“我先去捋一下让他变人的条件,先走了。”
他脸都快丢尽了,还是躲一会儿避避风头吧。
靳堰蹲下去,跟着猫咪一起望着眼前的门,意识猫咪确实不能自己进屋子,若是给猫咪录上猫爪子指纹,小猫也够不到。
徐宁安排的人不到一小时就上门了,可能这就是加钱的魅力。
草坪上支起了超大帐篷,宠物医院的人有条不紊地进行工作,洗澡除虫,剃毛,剪指甲,需要绝育的放进车里,一会儿拉到医院去做手术。
路宁抱着桌子腿,死活不愿意下水洗澡,猫咪叫声凄厉,好像下的不是什么水池,而是油锅。
“靳总,这。”护士有些为难,她是实习的,来之前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得罪大客户的心尖猫。
她现在也不敢用蛮力,生怕伤到这只小猫。
靳堰在这件事上表现异常无情,抱臂看着路宁:“绝育还是洗澡,你选一个。”
路宁心头拔凉拔凉,控诉看着靳堰:平常叫他咪咪,碰上事就拿绝育威胁他!
路宁很有骨气的松开了桌腿爪子,跟绝育比起来,洗澡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接触到水那一刻,刻在灵魂里的恐惧,让他浑身发颤。
终究是不忍心,靳堰来到路宁旁边,对护士说:“我来吧。”
“好的,好的。”护士如蒙大赦,迅速退到一边,给靳堰打下手。
靳堰来了,路宁安静不少,爪子抱着靳堰的手臂,唯恐他抽回去。
距离上一次洗澡时间间隔短,靳堰只是简单给路宁洗了下澡,比其他猫快乐不少。
从水里捞出来的路宁如获新生,精神还提不起劲。
一下午的时间,猫群洗澡除虫打疫苗一条龙服务到家,除却几个需要到医院绝育的,所有猫咪都变得香喷喷。
“靳总,这是账单,您看下。”最后负责人离开时,递给了靳堰一张账单,“没问题,您就签下字。”
路宁趴在靳堰肩膀上,还没从洗澡阴影里回神,眼前一串零看的他眼花。
人类世界的东西是要用钱买的,这个路宁知道,他看着上面的一串零,瞪大那双没见过世面的眼睛。
但是,怎么没人告诉他,人类世界东西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