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眠吞吞吐吐:“你……你没必要一直强调这个身,我不会忘的。”
“哦,是吗?那告诉我,刚刚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瞒着林朔不让他知道?不和他说,那总能和我说吧?”男人追问。
林白眠沉默了。
男人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掐着女孩的腰,把人放在了玄关处半人高的木柜上。柜面有点凉,隔着衣料传上来,激得她缩了一下。
两个人的视线齐平,女孩的眼睛飘到另一边,不敢和男人对视。
“你又去做坏事了。”涂游光陈述道。
林白眠欲言又止。
“我又不是去杀人放火了,你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审我好不好?你不是我男朋友吗?对我这么凶。”
“男朋友啊。”
涂游光拉长语气地重复着她的用词,同时,一条银白色的狐尾缠上了女孩的脚踝。
狐尾一开始只是在女孩的脚踝处摩挲,毛茸茸的触感蹭过她的皮肤,又痒又软。但它一如既往地很不安分,在它即将接触到裙摆的时候,林白眠明显有些慌张。
“不行!”
涂游光有些不解,以前她都是同意的,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
“我……生理期来了。”
林白眠解释道。
“骗人的小孩会得到惩罚,眠眠,兽人的嗅觉很灵敏,你的借口有些拙劣。”
涂游光走近她。
女孩原本并在一起的腿被男人的腰卡开,她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墙壁。
“为什么撒谎?”
林白眠脸涨得通红。
“行,你不说,我就不问了。”
涂游光用手扶着女孩的后脑勺,吻了上去。既然问不出来,那就用别的方式要答案。
男人吻得有些粗暴。
他含着她的唇,用力地碾过去,舌尖不带犹豫地往深处探。
林白眠在喘不过气的间隙里有点跑神,刚刚乌弃吻得要比他好十倍,什么男朋友,一点都不温柔。
涂游光察觉到了女孩的心不在焉,便停了下来。
“我现在确定你就是做了坏事,是又喜欢上谁了吗?”
“你怎么这么问?”
林白眠不解。
“那看来就是我生疏了。”
涂游光用手摩挲着女孩的耳垂。
预料中的反应出现了,女孩的肩颈猛地绷紧,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嘴巴似乎已经引起不了女孩的兴趣了。
他歪着头,吻了一下女孩的耳垂,然后贴着耳廓的边缘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慢慢滑过去。
女孩想躲但她又能躲到哪里去?身后是墙壁,前面是他。
男人的呼吸愈发清晰,耳廓处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有点难耐了起来。
涂游光看到女孩的反应终于放心下来,就算她有什么小三小四,他还是会把她留住的。
她的身体,他太熟悉了。
女孩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转头主动吻了上去。耳垂的地方实在受不了刺激了,她承认自己在这个方面有点没出息,涂游光总是能轻易勾起她的欲望。
但吻自己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白眠的吻技一如今往的生疏,涂游光又故意使坏不回应她,女孩有些急了,朝着男人的下唇瓣咬了下去。
涂游光吃痛,闷哼一声。
然后,就看见林白眠满眼委屈地看着他。
他有些头疼,怎么她咬了他还委屈上了。
好吧,是他小肚鸡肠,是他的错。
随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暧昧又旖旎。
玄关口的感应灯带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在兴头上的时候,尾巴又继续了刚才的行为,林白眠还沉溺在愉悦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尾巴的小动作。
直到尾巴接触到光线昏暗的地方,林白眠瞬间清醒,涂游光也停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究竟去干什么了?”
涂游光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的尾巴僵在半空,尖尖上的毛都炸开了。
林白眠按住裙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刚刚在乌弃那里洗澡的时候,她发现里面的小衣服已经湿了,洗完澡清清爽爽的,再穿起来很不舒服,反正她只是走几步路就到自己家了,于是就没穿。
刚刚发现尾巴蹭她的时候,她当下就觉得自己完蛋了。
她伸手抓着涂游光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你还能听进去我的解释吗?”
“这次不许撒谎。”
男人抱着女孩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林白眠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于是她便把自己和乌弃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涂游光。说完之后,她举起自己的右手,“我发誓,我这次真的说的是实话。”
“你对乌时乌弃俩兄弟是什么看法?”
涂游光把她发誓的手压了回去。
林白眠想了想。
“乌时挺好的。至于乌弃,一开始我只是把他当做长辈,挺害怕他的,但现在感觉这个人也……不错吧。”
“那你对他们进行精神疗愈的时候,抵触吗?”
“抵触?没有啊。”
涂游光若有所思。
听女孩的描述,经过这一次精神疗愈,她的精神体发生了变化,精神力应该又长了一大截。这是好事。
他之前和乌弃谈过关于林白眠的情况,对方也开诚布公地说,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她,并且说会在疗愈的时候,将自己的羽翎交给她。
乌鸦精神体的羽翎很特殊,它可以附着在另外一个精神体身上,乌鸦无法对拥有自己羽翎的精神力发起攻击。
他以为乌弃只是说说而已,但看起来,他已经把羽翎交给了林白眠。
如果是这样的话,乌弃是一个可以考虑让林白眠安全往上走的工具。林白眠既然也不排斥他们,那他就没必要再管那么多了。
涂游光不想在乌弃的问题上纠结了,“你如果想告诉林朔是帮我进行精神疗愈,那我们做戏也得做全套,不是吗?”
林白眠松了口气,看起来涂游光对她的解释是满意的,对于涂游光的提议,她也赞同。
“我的精神力刚刚消耗得有点多,可能会连接失败,但你放心,我会努力。”
男人用手指弹了一下女孩的脑袋,“精神力耗尽是很危险的行为,以后不许做这样危险的事。”
“那你还说什么演戏演全套啊?”女孩抚着自己的额头,不满道。
“是伪装精神疗愈,不是真的要进行梳理,你的身上只要有足够多我的气息就可以了。”
女孩似懂非懂,“那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继续。”
尾巴再次缠上女孩。
女孩嘴巴里发出了一声暧昧的轻吟,她努力忍住不再发出奇怪的动静,“涂游光,你这样……唔!是不是……太过分了……”
涂游光没有理会女孩的话,尾巴倒是加重了力道。
没几下,女孩就软了身子,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气息声。
一直以来,他都是隔着那片棉布料接触,没有女孩的允许,他也不想做得太过分。
但现在,算是水到渠成了。
尾巴所感受到的唇瓣的一切,同步传递给了他,他对亲密无间的吻,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女孩的唇瓣还是有些排斥尾巴的进入。
涂游光没有强求,便只是在唇瓣处打转摩挲,但这也足以让两个人沉醉其中。
吻了没多久,女孩用力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襟,涂游光加深了这个吻。
而后,云停雨歇。
“还好吗?”涂游光轻声问道。
“涂游光,你坏死了。”
“无所谓,你喜欢就好。”
女孩缓过劲来坐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涂游光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女孩想了想,“那就麻烦你了,待会儿你和林朔多聊一会儿,等我进房间了你再走,这样他就没机会唠叨我了。”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当林白眠打开房门时,林朔果然回来了,一切都如她想象中的一样发展。
只是她没注意到林朔看到和她一起的涂游光时,眼里有些失望。
林白眠还等着他问自己刚刚的动向。
但林朔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白眠站在客厅里愣住了。
他这什么意思?她为了瞒他忙活了大半天,合着一切是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