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周三,一周就很快过去了,到了周五,奚景迟觉得空气都轻松不少,还没到下班的点,心情已经迫不及待了。
因为之前家里的担心,他打算今天回家吃饭,再说了,也懒得自己做饭了。
储衔青回家心切,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回家的buff添加,下午的戏非常顺利,拍完就拎着小包袱走了,李英瞅着,感觉他终于有点开心的感觉了。
飞机航程也很顺利,没有延误,反而提前到达,杨舒提前叫了车过来接,问他回哪儿。
“你家还是你爸妈家?”
储衔青想了想,今天周五,说不定景迟会回爸妈家吃饭,“先送我去我爸妈那儿。”
“行,明天在哪儿接你,到时候给李英发个消息,别睡过头了啊。”
“知道了。”
储衔青到家的时候,家里刚吃到一半,果不其然,他猜对了。奚景迟回了家,他爸妈也在一起。
大家欢聚一堂,听到动静看他回来的时候,显然都有些惊讶。
奚景迟完全愣住,他下意识去看自己手机,可是上面没有消息,是的,储衔青没给他发消息。
储妈妈先反应过来,“哎呀你怎么回来了?”
储衔青先去看奚景迟,见他愣愣的,有些好笑,“明天有临时工作,就先回来了。”
他岳母赶忙站起身:“哎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没吃饭呢吧,来吃饭。”
“诶。”
奚景迟原来坐在两位妈妈身边,这会储妈妈让了个位置,让储衔青坐了。
“怎么回来不和我说?”奚景迟问他,储衔青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像是憋着一股气,有些阴阳怪气的,“你还会看消息啊?”
说完两个人就沉默了,一个在想他这是什么意思,另一个想不应该这样说话的。
他们的暗潮汹涌没有影响到桌子上的其他人,储衔青妈妈—尚天芸去给他拿了一副碗筷,“你也真是,回家都不提前说一声,家是旅馆是吗?想来就来?”
“哎呀,孩子好不容易回趟家,”冯瑞妍——奚景迟妈妈帮忙劝,“先吃饭先吃饭。”
本来家长们还在聊其他的事,见储衔青回来了,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他的身上,储衔青一边应对,一边很自然的给奚景迟夹菜,后者抿了抿唇,“我自己会夹。”
储衔青应了一声,但还是继续给他夹菜。奚景迟撇了撇嘴,还是吃了。
“这次回来能呆多久?”储奶奶问他,“你看你瘦的。”
“周日晚上就走了,”储衔青说,“没瘦,再胖上镜就不好看了。”
“那明天回来吃饭。”家长们嘀咕,“趁这两天好好补补。”
奚景迟妈妈——冯瑞妍眼睛在储衔青和奚景迟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一顿饭下来,这俩人虽没什么交流,但看起来好像也还好,储衔青会照顾奚景迟,奚景迟也会注意着储衔青,让他专心吃饭。
储衔青回来了,奚景迟让出了驾驶座,上了副驾驶。
他看了一眼奚景迟放到后边的东西,“周末要加班?”
“嗯,带了点试卷回去改。”奚景迟绑好安全带,“走吧。”
“那么忙啊。”
“你也挺忙的。”
奚景迟说了一句,车厢里的气氛冷了下来,储衔青仿佛变回了那个闷葫芦,奚景迟也不说话,点开手机里的音乐,好歹给车里增添了一些吵闹。
储衔青顶了顶腮帮,找话题,“你明天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奚景迟说,“你明天有工作是吧?”
“嗯,要去拍个代言的宣传。”
“哦。”
又冷了下来,储衔青忍了忍,没忍住,问他说:“我们现在就到这个地步了吗?”
“什么地步?”
“没话讲。”
奚景迟一愣,他手撑在车窗上,侧头看着外边的景色,“或许吧。”
声音很轻,要不是储衔青认真,可能就被错过了。
接下来一路无言,只余音乐声和导航的播报声。
到了地下停车场,储衔青停好了车,奚景迟到后面帮他把行李箱搬下来,“我来吧。”
储衔青拉过了行李箱,肩上背着奚景迟的背包,也不给人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两人分站电梯两边,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往上跳。出电梯的时候,奚景迟走在前面,钥匙、指纹,两道门打开又被关闭,行李箱和背包被丢在了玄关处。
奚景迟被压在了岛台上,后腰抵在了边缘,身上的人比他高大,一只手掰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却硬要和他十指相扣。
唇舌交接,带出了暧昧的水声,两人贴得太近了,稍有一些变化都会被知晓。
“想我了吗?”储衔青问他,稍稍远离了一点,将吻落在他的脖颈处,“小没良心的,不回我消息,对我那么冷淡。”
他的手捏捏奚景迟的腰,“没良心的。”
奚景迟微喘,“我怎么没回你了?”
“是啊,都是批奏折一样。”储衔青的手挪上来,按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跳动,因他而起的情绪和热烈。
“还说我?那你这次回来怎么没和我说?”
“想给你个惊喜。”储衔青将他抱起,放在了岛台上,揉揉他的腰,“但是看起来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啊?”
奚景迟没说话,揪着他的领子拉近,“要做就赶紧做,不然让我去洗澡。”
“我是不是还得庆幸,”储衔青恨恨咬了他耳朵一下,“我的身体对你有吸引力?”
奚景迟哼了一声,作势要离开,结果储衔青一把将他抱起,走向了浴室。
两个人胡闹到凌晨一两点,奚景迟上下都在流水,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储衔青确实是憋了一股气,就算奚景迟哭得抽抽搭搭,他也不肯停。
事后,储衔青帮他清理了,但是床是没法睡了,储衔青也懒得换,索性带着人换了另一间卧室。
奚景迟可怜死了,随便碰一下都在打抖,但是储衔青看着就是非常满足,侧身躺在他旁边,摸摸他的脸。
“可怜兮兮的。”他轻声说,他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他俩在这方面还是挺合拍的,至少不用担心因为这方面而产生感情问题。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储衔青点了点他的脸,奚景迟皱了皱眉,呓语了什么,他便拍拍他的肩膀,哄着他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李英就已经到了他们家门口。储衔青昨天给他发消息特地叮嘱说不要按门铃,给他发消息,如果没回,就给他打电话。
好在储衔青给他回了个消息,说让他等会,就来给他开门。
“哥!”门终于开了,储衔青一身居家服,还套了个围裙,“呃,你在做早餐吗?”
“嗯,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