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戛然而止,只剩手柄被摁响。
游戏玩久了,累得腰酸,林子站起来伸懒腰:“那我回去了,不用送了,免得着凉。”
许灼坚持:“倒也没有那么虚,我也出去透口气。”
林子:“嗯。”
许灼:“稍微等我一下。”
林子攥着背包,又在沙发上坐下,手撑在沙发缝,摸到什么东西,把沙发布揭开,是只剩几支的烟盒和打火机。
她把布盖回去。有点微妙的窃喜。
所以她和许灼都一样。
许灼走出来,拎着一小包肥料:“用这个,橘子会结得好一点。”
“谢谢,”林子说,“走吧”
夜晚很舒服,就像一席平滑的丝绸。
她一面走,一面研究那说明,花花绿绿的袋子,花花绿绿的字,完全看不清要施多少。
许灼拎着她背包袋子:“月底有空吗?”
林子抬头:“怎么了?”
“那个……”那个我朋友结婚,我想你和我一起去。这不合适吧。许灼紧急撤回,摇头。
不过林子想起来,她快过生日了。二十几,草,二十九。
去年咋过的来着,好像在公司加班,然后回家奖励自己吃了一份三文鱼和甜虾。
人一紧张,就乱来,许灼改口:“生日你要怎么过?”
林子:“你怎么知道我快生日了?”
眼见的,许灼的脸由白转红,腾腾开始冒热气。
“刘可跟你讲的?”林子问。
许灼点头,眨眼。
林子:“不过生日,都一把年纪了。”
许灼恢复一点神智:“难得庆祝,可以的话,我帮你过?”
心脏就快冒出来,许灼气不顺地紧攥着林子的背包带子。
林子:“是十月二十号,你确定有时间吗?”如果提前约好了,到时候又落空,她会掐死许灼的,让她白白高兴这么久。可是高兴就是高兴,怎么会白白浪费,怀着这份心情去期待生日的到来,已经让这个生日最大程度地令人难忘。
林子笑笑的:“那先约好了,到时候你有事也没关系。”
许灼松一口气,松开那带子:“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