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乎了一会儿，林子上手了，感觉自己俨然流水线技术工，把那陶瓷杯翻来翻去，再把那打光板掰来掰去。

许灼突然想到什么，花了焦，镜头里晕出陶瓷青白相间的纹路。

林子又按自己的节奏掰来掰去，一抬眼才发现许灼在笑：“咋了？”

许灼摆手。

林子蹲那儿，许灼还没能停下来，她只好站起来给他点教训。

许灼侧躲了躲，还是没躲开林子那巴掌。

“感觉你某些方面很有天赋。”许灼说。

“哈？”

“这些需要节律的动作，一下就会了。”许灼说。

林子有不好的预感，就听许灼继续陈情：“蛙泳蝶泳，自……”

没忍住许灼又兀自笑起来，林子红扑扑的脸蛋咬牙切齿。

许灼还在继续：“很有天赋。”

林子邦的一拳砸他腰上。竟然被弹开了，这结实的手感。

李姐从电脑后抬头，遥遥喊上了，跟教导主任一样：“哎哎哎，全职不准欺压兼职。”

拍得差不多了，离饭点还有一会儿，他两个磨磨蹭蹭收拾，五十套杯子啊，连勺带碟的，林子倒腾得跟八爪鱼一样。

要不是跟许灼一块儿，她早厌烦火大得摆烂了。

磨磨蹭蹭的，听见外边人走差不多了，林子才加速：“走走走，先放着。”

许灼比她高将近二十公分，被林子推着，却很顺从。一种放任的姿态。

林子几乎瞬间就有点内疚。抬眼瞄许灼，正巧对上许灼的眼神，淡淡的，却在和她对视的瞬间亮了亮。

“那个，就，嗯……”林子卡壳。

许灼：“知道，你不好意思。”

林子咳了声。

许灼：“没有别的意思，是真的喜欢我。”

林子铿锵道：“那肯定啊。”

结果一掀门，刘可站在门口。

林子一弹开，扶住墙，手指敲着念念有词：“吃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