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对许灼，又有几分真情实意？见过他迷糊愚蠢不擅长的时刻，还喜欢吗，见过他不修边幅宿醉的酒气，还喜欢吗，见过他被生活拆解成最最琐碎的平庸模样，还喜欢吗？

她究竟喜欢许灼这个人，还是他提供给她的关于美的想象呢？

或许这两者差不多，只是一个少一点现实，一个更近一步真相。

许灼弯腰，想看清她的表情。

林子转过身，很认真地看许灼的眼睛鼻子嘴巴。

许灼也跟她一起皱眉了：“怎么了？不舒服？”

林子捧住许灼的脸，结结实实亲一口，那钳制的手劲就像摁住待宰的猪：“我会认真认认真真喜欢你的。我会好好认真喜欢你的。”

林子神情分明有点愧疚，许灼却拉住她的手，十分温柔地笑，似乎原谅了一切，原谅了这个世界，原谅了世界平白无故所加诸的恶意，原谅了世界的所有暴力，原谅了世界的所有冷漠，这一刻，他已经得到一切想要的：“好，我相信你。”

而后许灼摸出手机：“来，再说一遍，我录个证据，日后好找你算账。”

林子瞬间从她的豪情壮志里抽离，眨眼：“没必要吧？”

“有，这点事都不肯，还说要认真、认认真真喜欢我？”许灼眼睛一错不错。

“啊，”林子感到被逮了尾巴，“好吧，来吧。”

许灼真就摁了录音。

“我会认真喜欢你。”林子说。

“不对，你刚不是这么说的。”许灼说。

林子咬牙，微笑：“我会认真认认真真喜欢你的。”

许灼：“没了？还有一句呢？”

林子揉眼睛哎了一声：“忘了，怎么说的来着？”

“我会认真认认真真喜欢你的。”许灼说。

“我会认真认认真真喜欢你的。”林子跟着说。

“我会好好认真喜欢你的。”许灼说。

“我会好好认真喜欢你。”林子跟。

许灼吸吸鼻子，还是不满意，不过摁了停止。

林子眨眼：“嗯？”

“语气不一样，”许灼摇头，宽宏大量补充，“算了。”

林子吊住他胳膊，视死如归：“得了得了，下次吧，下次说之前我提醒你录音。一定原汁原味。”

许灼：“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