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没问题,你歇吧,我在你房间看会儿小说可以吗?”
那倒没问题。那儿还有桌椅呢,许灼见她点头就把椅子挪到个角落坐下了。特温婉居家的模样,林子不管了摘了隐形眼镜先躺再说。
真尼玛舒服,她理想的旅游就是俩人一猫再慢慢展开。最好随时累了可以回酒店歇会儿,午觉、下午觉,好像连在外沐浴擦澡,也是一种值得。不过难得出来一次,自然不能浪费,她想摸手机订个闹钟,却摸到个令人为之一颤的手感。
这屋除了她只有许灼,那坚实的触感,只会是许灼的身体了。以这个手感来看,不是后背,那就是胸膛了。如果她再触碰得久一点,就能感到那跳动的节律比平日要快,要热。
接着许灼握住了她的手腕,林子没敢睁眼,因为她这个角度一睁眼,就会是许灼那张巨帅无比,宛若天神的脸,那么令人神往,又不敢靠近。好像他轻轻一笑,可以给他一切的一切。心甘情愿的。
那么她又为何不接受这蛊惑呢,大概怕心脏过载吧。
“睡吧,一会儿叫你,我也歇一下。可以吗?”许灼问。轻轻的羽毛一般,拂过她的脸颊。
林子感到他的手抚了抚她散落的碎发。她还是睁眼了,脸垮了就垮了吧,鼻子眼歪了就歪了吧。她想再看一眼许灼的脸,传达名为爱慕的心情。好像有他在,时间的流逝就感不到了。
许灼贴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说实话,林子从前一度觉得自己是个卫道士,对男女欢情没什么知觉,可当许灼的触碰轻轻落下,她的心紧涩里有种不相容的尖锐,想要抓紧他,抓紧时间,时不我待啊,一想到只来一天半,他们已经近三十能相伴的岁月比之少年相识少了太多,又只有今生没有来世,她就有点急躁。
一切尚待商榷,但林子脑子一热,撑起身,望着许灼一汪清泉般的眼睛,再描画他意味不明的表情,要赢要争取要力挽时间之狂澜的心情,让她重重落下了吻。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在她意料外,又好似都准备好了。的确,他们既已如此相爱,有什么是做不得的?难道要像爽文一样,等作者一个金手指,等作者的一个烂俗桥段来推动他们走向彼此?心意至此,那就顺从内心吧,不必再把娇羞做嫁衣,新时代的女性要掌权。不过由于实在没经验,又技术不过关,许灼几次三番相让后,便掉转过来。
“交给我,相信我,好吗?”许灼说。
兴许是他的温柔,没有任何权势意味,林子也就全全丢弃了所谓的这样主义那样主义。随他吧,不过实在紧涩而生疼,她的喘息有些短促,和许灼的喘息混杂,像是八月的河边,虫鸣之下是湿润而浓郁的水汽滋味。伴随无知无畏的小猫喵喵声,不知谁的心跳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