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今天考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让我看看倒数三名是谁呢,真是太不乖了。”蝴蝶妈妈带着渗人的笑意,手腕处的蚕丝将对面的三个男人绑起来悬在空中。
“啊····救救我····救救我······”老者研究员沙哑的喊叫声在空中飘荡。
风水轮流转,昨天对助手研究员冷眼旁边,今日就轮到他了。
他们三个人被蚕丝束缚住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动一下都疼得眼泪飙出,只能瞪大了眼睛绝望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蝴蝶妈妈挨个看到他们狼狈的神情,站在老者的面前,诧异道:“阿哥怎么在这里?”
“真是不乖啊,身为阿哥竟然没有做好榜样,考试成为倒数,又如何能掌控宅子?”
“别杀我·······求求你·······”老者本就松散的皮肤刚因为挣扎被蚕丝紧绷的疼痛感加剧,年老的身体经不住这种折磨,声音也变得微弱,以一种哀求的目光望着蝴蝶妈妈。
蝴蝶妈妈笑盈盈的贴在老者的旁边:“呵呵呵·····阿哥放心,你过两天可是要和阿妹成婚的,怎么能现在就死吗?”
老者一心只想求生,以为不会杀他,以至于自动忽略了蝴蝶妈妈话中,现在不会死不代表之后不会死的一个含义。
只见蝴蝶妈妈将老者重新提起来,众目睽睽之下,笔直的蚕丝化成一把锋利的刀将他的四肢全部切下,紧接着又用蚕丝四肢的残头端死死勒紧。
抬头向上看,活生生的被砍去四肢,老者已经疼得昏厥过去,原本驼腰不高的身体,此时更是只剩不到一米的高度,躺在地上,远远看去就像是襁褓里的婴儿。
林轻雾被这一幕吓得呆站在原地,恐惧从脊背慢遍布全身,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这是一种折磨。
“啊,忘了告诉阿哥了,死归死,惩罚归惩罚,该有的可是一个都不能少,呵呵呵······”蝴蝶妈妈的笑声如鬼魅一般在剩下两人的眼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
他们的瞪大的双眼充满了恐怖,□□在不知不觉中流出了腥臭的液体。
蝴蝶妈妈看到他们湿透的裤子,不由得笑得更加大声。
似乎察觉到蝴蝶妈妈的心情好些,他们哪怕被绑着,趴在地上,仍努力的伸出手,拉扯着眼前女人的衣角,露出讨好的笑容。
“妈妈,求求你!别惩罚我!我很有用!我能干很多事!别惩罚我!”
他们心里清楚的明白,惩罚就代表着死。
蝴蝶妈妈微笑着抚摸他们的脸:“这怎么能行呢孩子,妈妈对你们每个人都有着平等的爱,惩罚也是爱的一种,妈妈可不能偏向呢。”
这句话无疑是给他们两个致命的绝望一击。
角落本以为蝴蝶妈妈会将他们像昨日的助手研究员一样生生砍掉双腿,可预想的残忍并未降临,反而看到两人身形骤缩,变成了和老者一样的襁褓婴儿。
地上三人静静躺着,因为都疼晕了过去,便模样撕心的喊叫,四周散落着零碎的躯体残片将他们围在其中,而诡异的是,周遭竟无半分血迹。
“角落········蝴蝶妈妈·····竟然把他俩也变成了那样·····”虽然距离蝴蝶妈妈有一段距离,但冯静萍身体仍止不住的颤抖,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惧,她仰起头将心中的揣测脱口而出:“角落,蝴蝶妈妈········该不会是想·······”
剩下的话梗在喉头,她不敢再说下去,但角落和安夫人都已然了解。
如果没猜错的话,再过两日,便是为老者寻找阿妹的配婚的日子,而此刻蝴蝶妈妈将眼前的三个男人都变成一样的模样,怕是想将他们三个都在过两天的日子里挑选阿妹一起成婚,阿哥找阿妹,而在场的女人只剩她们三个········
蝴蝶妈妈走上前去,将老者抱在怀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哄婴儿一般摇晃着。
这场惩罚结束了,但留给角落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两天后她们会被当作新娘挑选,而安逸他们的下一次考试也在两天后,时间迫在眉睫,他们必须在此之前找到钥匙,离开副本!
晚上的餐桌上,人更少了,一张桌子,半面都没做人,冯静萍搅合着碗里的粥,怎么都吃不下。
不止是她,其他人没一人动筷。
“怎么不吃呢,孩子们。”蝴蝶妈妈笑着问道,双手还不忘给旁边的老者喂饭。
她将老者他们三人装进一个木罐里,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像一个慈母一样,一口一口的喂进嘴里,蝴蝶妈妈的饭有时喂不到嘴里,便强行塞进去,他们的嘴巴被拉长,变得红肿。
老者他们虽然醒了,可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也让他们变得如同行尸走肉,睁着一双无神的双眼,在木罐里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