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句话的声音甜到发齁,暗影听到第一个字时,下腹开始收缩,身体里的胃失控般地疼痛。
祂揉着肚子,试图缓解。
而光曦听到这句话后,眉毛瞬间皱得像波浪一样,祂闭上眼睛,左手支住了头颅。祂只觉得自己最后一根精神支柱也轰然倒塌。
祂的右手重重的弹着课桌,末了,看着暗影实在是顶不住那句夹子音,就上前轻拍着暗影的背。
暗影身体紧绷,呕吐了大概一碗那么多。
教室的地面变得污秽不堪,光曦本想拿起教室后面的扫帚清理一下的。
但是一想到会影响到同学扫地,光曦便拿出一卷纸,一点一点地把地面擦干净。
那个夹子音不断在光曦和暗影耳边嘟嘟囔囔的:
“我们既然已经到达了人间,按理说殿主只要把位置告诉我们,我们就可以会合了呀。”
“我们躲过了星枢的追捕,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一界。”
“奇怪,殿主怎么不说话?”
颤抖地紧握双拳,深吸一口凉气,暗影只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要被气得倒流了。
星枢的人真是混账东西啊.....
暗影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不好说。”
说完之后暗影只感觉自己很无能,又感到浑身无力。祂两只胳膊支在光曦的课桌上,只是不让自己倒下去。
“啊?可是.......”
那一边的人不明所以:“要不要.....”
光曦和暗影并没有挂断通话,那一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貌似说话之人的嘴巴被捂上了。
光曦和暗影平复了心情,互相对视,祂们都看到了对方神情中的无奈与愤怒。
然后光曦像面对一个宾客一样,颇有礼貌地对接通祂们电话的人说了一句:“我们这边实在是忙,先挂断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窗户纸被时间冲刷的所剩无几,窗户的框已经褪了颜色,露出了不怎么好看的骨架,建房所用的青石砖也已经暴露在白日之下。
就连堂屋的门槛,上面的漆也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因为老屋周围被比它高很多的院墙所遮挡,导致院子里几乎没有什么阳光。
因为长时间不住人,院子里面的花草早已枯萎。一下雨,那些枯黄的花草又发霉发烂了。
就是在如此破败的老屋前,有两个胸前戴着白色五角星配饰的喽啰,其中一个的嘴被另一个捂上了。
“你怎么了?”
被捂住嘴的喽啰不满地把同伴的手甩开。
看着不知好歹的喽啰,同伴气不打一处来,但由于对方在组织内部是出了名的暴躁脾气,同伴只好后退了几步。
于是老屋墙壁上的一团影子慢慢地分成了两团,同伴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个傻瓜,我们暴露了。”
被称为傻瓜的喽啰愣住,扭头望了一眼靠在枯树下的女尸。
女尸浑身都是血,从老屋的堂屋门一直到枯树底下,新鲜的血迹像墨水一般,在地上歪歪斜斜画了一个“一”字。
喽啰不以为然:“可是那个光暗殿侍者的声音不就是这样的吗?”
同伴默然:“可我总感觉光暗双神的反应不对劲。”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缓缓抬手看着手腕上的镯子,镯子上镶嵌着两圈宝石。
晶蓝色的宝石在上,黑色的宝石在下,但承接它们的应该是黄金。
镯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绚烂的光芒,喽啰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
“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们逼入绝境,你们星枢到底想要什么?”
在堂屋的西北角,光暗殿侍者被两个星枢喽啰逼退在了这里。
除此之外,目之所及的堂屋内部一片狼藉。
这是侍者和两个喽啰激战的铁证。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喽啰说完,看着光暗殿侍者的嘴角,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染红了她那黑金色的衣服。
“不,我只知道殿主们没有做错什么!”
喽啰们嗤笑了一声。
其中一个喽啰说:“但你们的殿主...也已经生死未卜了呀。”
“那不还是你们干的......”侍者又想到了什么,“风神和雷电双子也是被你们忽悠了,对不对?!”
眼见劝降不成,反倒被打脸,喽啰说:“实力可以证明一切,你们那两个殿主不行,连自己的宫殿都守不住。”
“真不要脸啊,星枢走狗。”
看着侍者义愤填膺的样子,两个喽啰怒了:“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各种践踏尊严的手段,全都被喽啰一股脑地用在了侍者身上。
但侍者就算被折磨死,喽啰也并没有从侍者嘴里逼问出什么信息。
但是,在侍者死亡的那一刻,侍者手腕上金镯子的双色宝石突然交替闪烁了起来,持续了大概5秒。
“奇怪,这镯子到底是什么?”
一个喽啰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另一个性子急的,说:“管它是什么呢,反正很重要就是了,过来帮忙。”
于是喽啰们把金镯子从侍者身上取下来,那个戴上镯子的喽啰感觉到暗影的法术气息,就模仿着侍者的声音,试图瞒天过海,骗取光暗双神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