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开口:“不光她听到了我也听到了,这学医就得不怕疼才行。”
“你现在就怕疼你日后要拜我为师了,我要拿你练手扎针你怎么办呢?”
“你说是吧。”
裴钰那么一说虞央央便更害怕了,她搓了搓手“撕”了一声。
“您不是真的打算拿我练手吧。”虞央央凑过去问道。
裴钰边扎针边说:“当然了不拿你练难道拿我练吗?”
“当然你如果现在想放弃也……”裴钰话还没说话就被虞央央无情打断。
她眼神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坚定,说话却吞吞吐吐:“谁……说……我害怕了。”
虞央央撅着嘴有些傲娇:“少瞧不起人了,我既然打算学什么困难我都能克服。”
不知道她这些话是故意说给裴钰听的,还是说出来鼓励自己的,大概是都有吧。
人在面对几乎想要放弃的瞬间时,是需要一些鼓励的。
“……”
裴钰吓唬够了小姑娘,她起身擦了擦手,在面对虞央央时她依旧表现出一副严师的莫样,毕竟俗话说的好严师出高徒。
她目光冷冽,语气也和她的目光一样冷:“央央你和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裴钰说着还不忘嘱咐盛年半个时辰后把患者的针起了。
虞央央双手抓着衣角跟着裴钰去了堂桌处。
裴钰提了提裤脚并坐在里面,虞央央则坐到外面。
“手给我,我给你把脉。”裴钰说。
虞央央一脸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她把手腕放到脉枕上。
裴钰把手放到她的手腕上,触感有些冰凉,她眉头紧皱:“你宫寒吧,平时不注意保暖,还爱吃冰的?”
虞央央有些心虚的抿着嘴没有说话。
常言道中医面前没有秘密,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得到了充分的印证。
“……”
虞央央有些紧张:“我……那个……是爱吃点冰的 。”
裴钰表情严肃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话锋一转:“我问你说痛经,包括你宫寒,有那些草药是对症的。”
虞央央一听怔住了,很显然她被裴钰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到了。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比我上学的时候玩的那击鼓传花刺激多了。
击鼓传花好歹是全班一起玩,这是一对一只问她自己。
虞央央深吸一口气,死脑子快想啊快想答案啊。
片刻之后她开口:“治疗痛经的草药有当归,艾叶 ,肉桂,干姜等。”[注]
裴钰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接着把手从她的手腕处拿开。
接着她手指交叉胳膊柱在桌子上继续问:“那他们的功效分别是什么?”
虞央央用手抓着裤子咬着唇开口:“当归的功效为,治妇人百病,破恶血,补心血。”[注]
“艾叶的功效为:“调经,安胎,暖子宫,止 诸血。”[注]
虞央央就这样把上述提到的药材的功效全部说了一遍。
裴钰有些欣慰的看着她开口:“央央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并不否认你有超强的记忆能力,非但如此你所表现出来的不怕困难的精神,这些都令我感到敬佩,你有面对困难不放弃的勇气。”
虞央央有些惊喜:“别那么说,想要做成一些事情总要坚持的。”
“……”
裴钰起身抓着虞央央的手开口:“这样你明日就给我磕头敬茶。”
“……”
虞央央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她身体僵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有些不可置信:“您打算收我了?真的假的,我不是再做梦吧。”
她说着用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撕”有点疼。
这还真的不是在做梦而是裴钰真的打算收她为徒了。
虞央央嘴角抽动眼泪从眼角滑落,鼻尖也有些红。
裴钰见状开口:“傻孩子你哭什么?”
说着便伸手去帮她擦眼泪并安慰道:“好了傻孩子不哭了你哭什么。”
虞央央有些哽咽着开口:“我是高兴的。”
是的她这明明就是喜极而泣。
其他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把虞央央围在里面:“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虞央央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就在这时盛年开口:“不过央央姐你可得好好准备明天的拜师礼了,师父这人挑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