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晖和万瑞如今的情况相同，手头有进展的项目，后期的资金链势必会成问题。

两家公司合作便是唯一可行的方式，商业合作谁能掌握话语权至关重要，双方即便都有合作的意向，可谁也没有率先暴露底牌。

会议洽谈点到为止，有合作的风向那后续的推进只是时间问题。

其中的弯弯绕绕，大笔的资金投入事关重大，两家公司的董事会自是要开会表决研究的。

后续推进合作，也有许多细节性的工作要去落实。因而也不急于立刻表态，项目合作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双方团队聊得很投机。出于对潜在合作方的尊重，古亦泽邀请了江宿跟万瑞的人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中晖大厦七层便是内部餐厅，中午吃饭除了早上参与会议的人之外还多了一个人—中晖的副总经理，程柠。

程柠刚从外面和合作商洽谈回来，古亦泽便让她也参与了饭局。很明显就是双方都有意向，古亦泽让程柠也来，一起聊聊，也能提供点看法。

吃饭当然也不止是简单吃饭而已，来来回回说得多是围绕着项目的事情。实际上这个项目之前，古亦泽和程柠打过招呼，她多半是不陌生的。

再结合着桌上多方口中的信息，加以汇总梳理，大致情况她也就摸得七七八八。

她内心对这个项目的前景还是很看好的。

无人注意的角落程柠不经意地向古亦泽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明摆着就是可行性不错。

江宿没落下程柠眼中浓厚的兴趣，来之前他对中晖的人事关系做了不少功课，程柠的身份他毫不陌生。

一顿便餐吃得尽兴，接下来便是各行其是，为合作创造条件。

万瑞的人走了之后，古亦泽和程柠一起到了楼下的咖啡厅，两人就着刚才会上以及饭桌上的信息各自说了自己的想法。

短短十几分钟的谈话，程柠的电话又响了几次。

刚才在饭桌上，程柠的眉头就因为手机里面的消息皱了皱。

两人相识已久，没了外人说话间也没太大顾忌。

古亦泽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又换人了？”

程柠一脸无可奈何，“别提了，太粘人了。离了一分钟都不行。”

古亦泽忍不住笑了一声，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程柠。

程柠白了他一眼，咖啡杯发出一声闷闷地响声，两人就着项目目前的透露出的信息聊了半天。

到了工作时间咖啡厅的人逐渐离开，阳光的照射让人多了几分慵懒的气息，古亦泽和程柠除了工作之外，又闲谈了一会。

古亦泽中间话锋一转，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觉得江总这人怎么样？”

程柠自然而然以为他说得是关于项目上的接触，来谈谈对江宿整个人的总体看法。她是第一次见江宿，也只能针对饭局上的言谈举止来说，“青年才俊、年少有成吧，商业嗅觉、头脑都不错，算是你们这群人中的佼佼者了吧！”

“说正经的。”古亦泽道。

程柠认真道，“正经的，”她状似思考作出的结论，“是个可以信赖的合作对象。”

古亦泽口气充满无奈，“算了。”程柠不解，回想了自己的评价，很客观中肯。

古亦泽暗道，牵涉私事，又不能明说。因而从程柠嘴里也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其实程柠说得这些倒是在理，从国外回来刚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能做到此等地步确实算是出众。

他之所以这么问，也就是突然想起，白悦淇那天说的，我总觉得江总是不是在追阿樾？

所以他问程柠，也不过是想，从一个第一次跟江宿见面的人视角中，看看旁人对他有何评价？

毕竟洛樾跟他们十几年的好朋友了，他跟江宿打交道这几次，对此人颇为认可。若是两人真能发展下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