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询,功德值已到35%。”
这样回现代就指日可待了。
今笑风才刚兴奋没多久,眼皮一触及小泥人又耷拉了下来。
至于那位……
虽然说要道歉,但她还是没准备好。
当初真是脑子抽风了,明明是以后不会再见面的人,还要请人家吃饭,真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请客……老李!”
今笑风被吓得喊了一声,李监丞瞬间捂住耳朵,“请客?请谁啊?不会是那位常公公?”
“猜对了。”她摸摸李监丞的手背以示歉意,“他帮了我们很多,我本来想表达一下感谢,可是我还是有些犹豫。”
不知道见常怀安是否是对的,可是不见的话,偶尔又会想起他。想和他吃个散伙饭做个了断,但又怕真的建立起羁绊。
“请他啊……人家又不缺这顿饭。”李监丞蹙眉,“再说了,能用银子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请人家吃饭?”
今笑风摊手:“你也不是不知道,银子全部还给学生们了,现在我没有多余的银子了。”
其实二十年前埋的钱财还剩一点,但她还是想花在刀刃上。
“现在就没有了,以后要怎么办?”李监丞有些担忧,女院像一拍脑袋就做出来的草台班子,她没有什么信心能办久,“万一女院一点钱都没了,你岂不是要把女学生们送回去。”
今笑风:“不会的,我发誓。”
穿越者的金手指可以做到一切。再说了,等到她回到现代,女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想是这样想的,但她还是有些愧疚。
“如果人家非要回去呢?”李监丞嗤笑,她手指抵着太阳穴,“你阻止得了吗?”
今笑风不说话了,她撇撇嘴,仰头看着窗外。
个人的意志吗?
……
沈府
“老爷,息怒啊!”
沈鹤回府后还是气得不行,他想在侍者前摔花瓶,又觉得很失礼,只能徒劳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此妖孽到底给皇上上了什么眼药?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
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连那个奸宦也护着她,真是奇了怪了。”
常怀安可不是如此好说话的人,三番五次阻挠自己为她说好话,如果不是他为了讨好皇帝,那就只能是……
沈鹤突然福至心灵。
这二人平日素无交集,唯独在女院有所接触。
难道……
是此女用金钱蒙蔽了常怀安的双眼?
嗯,不是没有可能。
今笑风费尽心思让女院免学费,不就是为了逃过记账,想独吞外商捐赠的钱款吗,恰好和姓常的死太监臭味相投。
常怀安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除了上朝,平日里连见他一面,都要找他身边的小太监说情。能让他从百忙之中抽空去女院,不是因为有利可图还能是因为什么。
至于皇帝,萧明月倒不至于觊觎这几个臭钱,但要是这两人于她有利,估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鹤的脑袋一下子就通了。
“老爷,那还查不查?”侍者试探道,“上次都查过了,此女在京履历干净漂亮,小的实在查不出什么。”
“查!当然查!”
沈鹤沉思片刻,望着西沉的日光,道:“查查她回京前的政绩。”
是夜。
汤皓恍恍惚惚被一阵哭声惊醒,她头皮发麻,下意识以为是女鬼。
鬼蹲坐斩悯床边,乱蓬蓬的头被放在膝盖上,月光凉凉地撒下来,长发像凝结的蛛网。汤皓几乎吓出声来:“斩悯?”
鬼转过头,和斩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望向她,“汤皓……”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斩悯泪流满面,她捏着家书,“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