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观月可是她见过最温柔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很温和,她认识这么久了都没见过江观月生气的样子,更何况是打人,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怎么不会,她打人可疼了,还专打我的屁屁,好痛的…”于绘辛说完就把手放在自己腰后,露出一副很疼的样子,说的像是真的一样。
“真的吗?”傅乐还是不相信,她实在是想象不了观月打人的模样。
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江观月私人别墅
“你打算赖在我这里多久。”江观月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看着面前心虚的女人。
继续说:“你这饭也蹭了,水也喝了,坐也坐了,这衣服我也看了,下一步还打算干嘛?你说,我听着。”
“我……”洛爭端坐在江观月面前,两只手不断地互相扣着,“我想上个厕所,可以嘛?”
江观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小九九,直接戳破:“你这上个厕所一不小心就弄湿了衣服,感冒了可就不好了,你还是回去上吧。”
这啊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啊镜,人有三急,不能憋着,会憋出病来的。”洛爭企图掰扯。
江·冷漠无情·观月:“洛总,你家离我这里不过二十分钟路程,你稍微开快一点,十分钟就到自家小区楼下了,难道这十分钟你都不能忍吗?洛总,这才分开几天啊,你就……”
这语气,这笑容,我怎么感觉啊镜在嘲讽自己…不行?
大猛1怎么可能会不行!有辱猛1威严!
洛爭不甘示弱:“啊镜,我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江观月轻笑:“你当枕头公主确实不错。”
洛爭一听,立马急了:“谁是枕头公主,你才是枕头公主,我可是大猛1!嘎嘎猛的。”
江观月笑的更开心了:“就你还大猛1,小乐听了都不信。”
洛爭闷闷道:“乐乐那个臭女人的话不能信。”
江观月继续问:“那你的就可以信吗?”
洛爭:“可以的,我可老实了。”
老实,老实会做那样的事?
江观月不想再和她拉扯了,开口赶人:“洛总,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我这寒舍就不留你这尊大佛了,请回。”
“我不走。”她刚才和傅乐互通了信息,傅乐那个臭女人居然把于绘辛带回自己家了,也就是说,于绘辛今天一晚都不会在这里,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洛爭席沙发而倒,像条咸鱼一样躺着,谁也翻不动。
“啊镜,我今天一天都在和公司那些老头对论,好累啊,我不想动了,你就收留我一晚吧,我就在这沙发上睡,保证不会打扰到你。”
“随你。”江观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浴室。
整天都在和公司那些老古板对论吗,那也不至于对一天吧。
等到江观月从浴室出来,瞥了一眼还在客厅躺着的某人,还真是一动不动的,是不是睡着了?江观月轻手轻脚的走近看着躺着沙发上熟睡的人,心里叹气,这是有多累啊,她记得洛爭有认床这个小毛病的,在陌生的环境里是很难入睡的,现在,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她和那些老古板谈的怎么样了。
洛爭在入睡的那一瞬间陷入了无尽的漩涡之中,画面不断地转换着,突然切到了江观月和青霖结婚的场景,婚礼现场上司仪欢呼着两位新人入场,灯光闪起,站在场外的两位新人手挽着手一起走进婚礼,音乐伴随着响起,花童在后面撒着鲜花,周边全是祝福,洛爭站在司仪旁边看着缓缓向走进的俩人,她不敢相信,她也不想相信,啊镜会和青霖结婚,她快要崩溃了,她朝江观月跑去,叫喊着不要嫁给青霖,却在触碰江观月的那一瞬间,她扑空了,她碰不到啊镜,啊镜也看不到自己,她眼睁睁的看着俩人满脸笑意的走到司仪面前,不要……不要,啊镜。
“啊镜…不要丢下我…”
江观月从卧室拿了一张毛毯出来给洛爭盖上,刚准备抽开手就被洛爭死死的拽住,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有些听不清楚,俯身去听,这下便听清了。
这么舍不得我,为什么还要说那样的话。
太伤人了。
江观月抬手温柔的抚平了洛爭紧蹙的眉头,带着一丝眷恋的说:“笨蛋。”随后轻轻地吻了上去,又迅速抽离,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江观月坐在旁边看了许久,见她不再呢喃细语,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黑夜中最后一盏灯悄然暗下,疲劳的人们带着思愁渐渐进入了梦乡,去见想见的人。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傅乐慵懒的拿过手机,摁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恶狠狠地声音:“傅 乐 ,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回公司,立刻现在马上!”
傅乐还在半睡半醒状态,带着撒娇的语气:“啊议~我请半天假,我好困,困死啦,你自己在公司待会儿好不好……”
昨天晚上一个劲儿的被于绘辛折腾,凌晨三点才把那祖宗哄睡着,真的累成狗了。
洛爭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洛川来了。”
“他来了就来了嘛…什么!你说谁!洛川!”傅乐弹坐了起来,困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