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我可没输过。”
“第二位,京城泰康集团。”
“京城的泰康集团,他们怎么来了。”
“不是说泰康集团不参与房地产开发吗。”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泰康新上任的总经理,专门搞房地产的,这不来开拓市场了。”
泰康集团......
于绘辛和洛爭两个人若有所思的皱起眉。
“第三名,禅城平玉房地产。”
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终于忍耐不住了,前两个是集团公司,他们也认了,这平玉是怎么回事,禅城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公司,凭什么成为候选之一。
“这平玉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有实力竞标。”
“对啊对啊,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是报的黑幕吧。”
周康听着底下吵杂的声音,心里也慌了起来,但专业的职业素养依旧挂在脸上。
周康:“各位,各位,这三位都是经过评标委员会严格评审的,确确实实,不存在造假。”
坐在角落的长发女人低下眼眸,“查一下这个平玉是什么来历。”
半道杀出来的对手,有意思。
周康安抚完底下的企业代表,接着说:“看到这三位优质候选的方案,招标人也是难以抉择,各有各的优势,经过思想斗争,最终确定了最终的中标人。”
“接下来,由我们招标人公布中标人,并当场签订出让合同。”
“啪啪啪......”
在一阵鼓掌声中,一位不怒而威的老人从幕后走了出来。
“各位企业代表,你们好,我是本次项目的招标人,我叫白松。”
“屏幕上的三位候选人给出的方案,都非常优质,但项目只有一个名额,中标的人我认为是实至名归的。”
“下面,我来公布中标人,他就是禅城平玉房地产!请平玉的任总上台进行合同签约事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小小的房地产公司,怎么可能赢得了两个集团公司,平玉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资金。
洛爭唰的一声站起来,抢过话筒:“白先生,可否让我们看一下平玉给出方案。”
“这...”白松为难的看着任随风。
洛爭:“不用全部给,白先生只需告诉平玉给的价格是多少。”
白松:“平玉给出的价钱是,三亿零十万。”
三亿零十万...就比洛氏高出十万,一定是标书出了问题,是谁....
洛爭眉眼下沉,双手紧握,走出会场。
一道身影在她面前闪过,心里惊颤。
那个背影是......
于绘辛:“洛爭,你去哪!哎呀,外面下着雨呢,你受刺激也不要去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啊。”
洛爭跑出一段距离,发现那道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又着急跑回来,全然不顾自己湿漉漉的样子,坐上车,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
被遗忘在一边的于绘辛:......
不要我了吗......
对着尾气大喊:“洛爭!你这个臭番薯,居然丢下我跑了!”
——橘子酒店
洛爭一身湿漉漉,跑到前台询问:“总统套房的江小姐在吗?”
前台小姐:“你好,洛董,在的,需要带您上去吗?”
洛爭:“不用,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允许上顶层。”
前台小姐:“是。”
江观月,你最好想一个万全的理由搪塞我。
“砰...砰砰...砰砰砰...”
“来了,我不是说过今天下午都不需要...洛...唔...洛爭...你干什么!”
江观月被反扣在门上,洛爭炽热的红唇,似有似无磨蹭着她的唇。
洛爭沙哑着声:“我干什么,不应该是你在干嘛吗,嗯?”
“我能干什么,松手。”挣脱了一点的手臂,又被洛爭摁了下去。
洛爭低头伏在她的脖颈上,迷恋的轻嗅,忽的抓紧摁在门上的手臂。
“月月,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说给我听听。”
“没有。”
“没有?”洛爭更用力抓紧,“态度强硬和我离婚,反常和我去老宅,秘密调查你父母事故,恰巧出现在开标现场,江观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到底计划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装,江观月,非要我弄点手段,你才肯说出来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松开!”
“哈哈...”洛爭自嘲着松开了手,往后退一步,虽然低着头,但眼睛死死盯着她。
轻笑了几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这是她特意找司机要的,为的就是揭开那用高湛演技隐藏的真相。
咔嚓一声,打火机冒出一束火焰,随意晃动。
“洛爭,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洛爭扯掉门柜的帷布,就这么将它点燃,举在手中,步步逼紧。
随着帷布的燃烧,渐渐烧到洛爭的手,江观月心里一紧,用力一拍,将帷布拍倒在地,用脚踩灭最后的火苗。
“你,不怕火...哈哈......你不怕火,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