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见门关上,瞥了一眼窗外,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在晃动,嘴角上扬一个弧度,起身把凳子上的行李丢在床上。
“哎呀,收拾收拾东西睡大觉咯,可把我累死了。”
江观月自然也看到窗外的影子,跟着演戏。
“是呀,这一路磕磕碰碰的,真是累透了,还好成功找到了这里,这一次,肯定能将背后的人揪出来。”
洛爭扯着嗓子,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是啊,等抓到那个人,定要将她碎尸万段才行。”
江观月抿着笑:“我看好你。”
洛爭:“不说这个了,江小姐,我们来玩枕头大战吧。”
洛爭说着就把江观月往床上扯,在人倒床的瞬间,拿起身旁的枕头向下砸,丝毫不留情。
江观月哪能让她这么欺负,也抄起一个枕头,坐起来,和她对打了起来,你一棒我一击,好不快乐,屋里充满俩人的嬉闹声。
过了许久,江观月躺在床上,缴械投降。
“不打了不打了,投降。”
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又因着要顾忌脚上的伤,还击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哪像某人,跟个牛似的,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洛爭翻身骑在江观月身上,伏在她耳边轻语:“承认我是大猛攻,我就放过你。”
“你这人,真是厚脸皮。”
江观月无语。
“认不认?认不认?”
洛爭嘴上说着,手也不老实,可劲的折腾。
江观月真的无力招架:“是是是,你是大猛攻,行了吧,快下来。”
昧着良心说的话,心痛。
“喊我姐姐。”
“你要求越来越过分了啊。”
“什么过分,我本来就比你大,喊我姐姐不正常嘛?快点快点…”
“不要,快下来。”
洛爭一口咬在江观月的肩上,略带威胁:“喊不喊?”
江观月试图讲道理:“你就比我大两个月,不算。”
洛爭反驳:“两个月大也是大,叫不叫。”又咬去另一边的肩膀,江观月有些吃痛,软绵绵的扒拉肩上的头,没一会儿,无力的垂下去,头歪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喊:“姐姐。”
“夹一点。”
“姐~姐~”
“哎,最爱你了。”
洛爭抬头,掰正江观月的脸,飞快的亲一下,就起身下去了。
江观月又羞又恼,使出全部力气,将枕头甩过去,正中洛爭脸。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亲得下去的,带着四五十岁的面具,也能亲,还真是不嫌弃。
洛爭表示,只要是媳妇本人,什么样都能亲的下去。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洛爭飞快坐好在凳子上,与此同时,还不忘把江观月整理一下,盖上被子。
“晚饭做好了,我来给两位送饭。”
“进来吧。”
王大海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面条,面条上方还盖着一块鸡蛋。
王大海推开门,入目就是洛爭坐在桌子那里,正在细长慢饮,而江观月还在熟睡中,看不清脸。
“江小姐还在睡?”
“嗯,没事,她睡得死,吵不到。”
王大海将盘子上的两碗面放下,“准备的急促,今晚两位将就吃一下面吧。”
洛爭看着香气四溢的面条,心里没有半分食欲,脸上挂着笑:“哪有,看着不错,一定十分好吃。”
王大海:“过奖了,你们先吃,我先走了。”
洛爭:“嗯,辛苦了。”
王大海:“应该的。”
见王大海走出门,洛爭走到床边,低声问:“月月,这个王大海,不是你真正的内应吧。”
江观月转过身,带着戏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说?”
洛爭顺势坐在床边:“直觉,他给我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人。”
江观月:“他,是也不是。”
洛爭:“什么意思?”
江观月:“他是本地人,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老婆被拉去后山干活,一去不回,他才想着要帮我揭开这个村子隐藏的真相,只不过嘛...”江观月看着桌子上两碗面条,眼神闪过狠厉,“他似乎找到了他的老婆。”
洛爭顺着视线看去,惊讶道:“你是说他...老婆回来了?”
江观月点点头。
她记得,王大海并不会厨艺,甚至下面条都是下的一塌糊涂,即使这两个月来勤加练习,若没有旁人指导,也只达到堪堪入口的技术而已。
桌子上的两碗面,香气四溢,特别是两张蛋,卧得十分均匀,这不可能是学两个月厨艺能做的出来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老婆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