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嘴巴张成O型,不敢相信眼前。
方志靖拍拍屁股站起身,其他立马上前摁住周若,将她绑了起来,重回‘木乃伊’时代。
方志靖在周若的注目礼下像玩玩具一样将手枪分尸,随手一丢,献宝似的给江观月看,“江小姐,你果然料事如神,提前将这个替换掉,不然可就危险了。”
周若暴跳如雷:“方志靖你这个叛徒!竟然和她们同流合污!气死我了……”持续输出中……
方志靖:“我这是弃暗投明,懂不懂?”用布包塞住了她的嘴。
终于不是草包了。
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算了,正事要紧。
把江观月拉到一处,细语:“月月,怎么回事?那方志靖怎么回事?”她有点懵。
江观月:“他是我们的人,早在我们来之前就倒戈了,其他人也是,有些是混进来冒充的。”
洛爭:“那在外面……”
她可是亲眼看见月月使劲踩他的香炉鼎,要是真的,那他也…太不计较了……
江观月:“假的,演戏呢。”
这人肯定把我想成残暴的女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外围有青霖的人盯着,不做真一点,怎么能蒙混过去,让她知道自己进圈套了。
“假的,嘿,演的真好。”洛爭莫名松了一口气。
方志靖:“江小姐,按照你之前的指示,我们已经把实验室的全部人员控制住,所有试验数据,试验报告等证据都保存了下来,还有就是……”
江观月:“就是什么?”
方志靖为难道:“还有就是你要找得那位小女孩,恐怕…有性命之忧。”
“什么!”
洛爭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气势逼人,她在外面可是听到啊奴是被他拿了做试验的,如今说她有性命之忧,不就是他弄的吗。
“你把她怎么了?”
方志靖着急解释:“不是我弄的,我早前只是给她注射了一点安神剂和生理盐水,谁知道刚才,试验负责人带她去另一边实验室,注射了大量类似于鼠疫的病毒还有一种不知名的病毒,现在两种病毒在互相抗衡,那女孩的身体估计…估计会撑不住。”
“还有就是,我在负二层发现了一位可疑的人,和江小姐你的伴侣有关,嘴里一直念叨着。”
洛爭眉头轻皱,“月月,我去看看,你去看一下啊奴,分头行动。”
没等江观月回答,洛爭跟着方志靖风风火火走出去,不带一点犹豫。
江观月到周若身边,拿掉她嘴里的布包,“你要是不想被青霖抓回去的话,最好老实交代知道的所有的事情,包括她的私生活。”
眼神对峙一会,周若垂下肩膀,“我明白。”
——地下负二层
方志靖快步走着,一边说:“郑姐,前面就是了,那人凶得很,不许人靠近,待会儿你保持点距离,免得受伤。”
洛爭:“嗯。”
方志靖:“到了。”
随行的两人打开紧闭的大门,里面漆黑一片,偶尔传出一些锁链碰撞的声音,灯光被点亮,里面瞬间豁然明朗,洛爭抬眸看出,仔细看清眼前那人的脸庞时,久久说不出话。
方志靖拿起门缝中的棍棒:“郑姐,这就是说的那人,你小心些。”
“南...南云...你怎么会在这......”洛爭满脸不可置信。
南云不是请假回老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南云也不是长寿村的人啊。
蓬头垢面的女人听到呼唤,猛然抬头,眼泪潸然而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八十岁的老者。
“我是南云,我是洛氏集团总经理傅乐的助理,求求你转告傅总,让她来救救我。”
洛爭缓缓靠近,走到她面前,抬起手准备捧住她的脸颊,而南云犹如应激一般,眼中全是惊恐之色,嘴里呐呐:“不要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低头猛然朝洛爭撞去,洛爭被吓得后退两步,南云因着锁链的桎梏,碰不到洛爭半分,在那嘶哑着。
方志靖:“郑姐,没事吧。”
“没事。”
洛爭安抚道:“南云,我不是要伤害你,我是来救你的,是傅乐派我来救你的,不要害怕,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深呼吸,吐气,对。”
见南云冷静下来,洛爭又慢慢走上前,“南云,让我好好看看一下你好吗?”
南云没有拒绝,这次任由洛爭走近。
洛爭拨开凌乱拍打在脸庞的细发,一道刀痕深深印在眼眸里,指尖悬在半空颤抖。
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才二十二岁啊……
她依稀记得,南云初来公司的模样,阳光明媚,脸上常挂着笑意,虽然长相算不上很出众,可抵不住她的那开朗的性格给她加分,如今脸上印着深深一道疤痕,她该有多痛啊,这么大的伤口。
她记得,南云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又带着甜意,见到她和月月,总是很甜甜的打招呼,可现在,她每说一句都像是被砂石磨过一遍,沙哑又沧桑。
“我带你回家。”
回家,回家,她可以回家了,眼泪汹涌而下,嘴角却扬起一抹弧度。
——与此同时江观月那边
江观月来到关押啊奴的实验室,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孩,她心揪了起来,小跑过去,准备将她抱起来,却被拦了下来。
张敏:“江小姐,这孩子身体存留的病毒,说不定具有传染性,还是不要直接接触为好。”
说完,张敏就招呼两人,全身防护,把啊奴放置在隔离室内,隔着玻璃观察。
江观月扶上玻璃,手指弯曲:“那人呢?”
那人,自然就是这个实验的负责人。
张敏:“已经押送出去。”
“刚刚收到消息,警方已经在外围布局,以防落网之鱼。”
江观月:“将这孩子,安全转移到梧城医院,尽全力治疗。”
“明白。”
江观月垂下眼眸,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