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康登时更气了,“你怎么对你姐姐说话的?从小到大,最疼你的就是你姐姐,现在就拿这阴阳怪气的模样去回报她吗?还姓夏,你是半分没有你妈妈的模样。”
眼看着这父女俩越来越针锋相对,展芯蕊打着笑脸,“哎哟,这吃饭时间怎么聊上天了,老于,你少说两句,尝尝这道鳜鱼。”
于康拿起筷子,一边说一边去夹菜,“我少说两句,让她少气我才是真,和小颜一个年纪,怎么就她这么不懂事。”
于绘辛笑出声,“是啊,我是比不上这外来的二小姐,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有一个二姐姐,”附身询问展芯蕊,“展阿姨,怎么不喊我那二姐姐回来,这场大戏没了她,可就那么精彩了。”
“逆女!”
于康刚拿起的筷子又重重摔下去,溅起的菜渍飞到于绘甜的裙摆上,显得格外刺眼。
于绘甜默不作声,低头继续吃东西。
现在这样,是他们应得的,是他们活生生把一个纯真无邪的女孩逼成了现在这个冷嘲热讽,炸毛咬人的模样。
那天宴会,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宴,于家为这最小的女儿举办了盛大的宴席,邀请了许多名流前来,大家都在为她祝福,都以为这于家小女儿是泰康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可是,一场意外,让我,让小辛,还有颜颜,步入了不同的命运轨道:
于绘辛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舞台中央,所有人的目光为她停留,如果说于家大女儿是温婉可人型,那这位于家小女儿就是俏皮乖巧型。
他们的默认,这于家小女儿是泰康集团未来的唯一继承人,因为这于家大女儿曾放言不会继承泰康,更不会去泰康任职任何一个岗位,她将追寻母亲的遗志,去游遍世界各地。而于家二女儿,因为不是亲生的,继承权也就比不上这位小女儿。
于绘甜站在舞台下面,看着台上熠熠生辉的妹妹,心中很是自豪。
她的妹妹长大了。
跟宾客们小酌了几杯,脸上泛起红晕,视线开始迷糊了起来,于绘甜意识到,她有些醉了,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有些摇晃的走上楼,而这一幕,正好被台上的于绘辛以及站在角落的展开颜看见了。
于绘甜慢悠悠扶着扶手上楼,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开始泛热起来,她才意识到,她被人下了药!
她迫切的找到自己休息的房间,在扶上门把手时,被另一只手抢先放上,打开了门。
“你怎么醉得这么厉害?”
展开颜把人扶到床边,伸手摸她额头,竟然发烫得紧。
“你怎么了?额头这么烫,发烧了?”
于绘甜无意识的搂上面前整个人的脖颈,呼着热气,“颜颜,我应该是被下药了。”
“我给你叫医生。”
展开颜说着这想走出门,喊外面正在待命的私人医生进来,却被阻止了。
“别,今天是小辛的生日宴,来了很多宾客,不能出现差错。”
“那怎么办?”展开颜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处理。
于绘甜无力的指向浴室,“开…开冷水,我泡一下就好了。”
展开颜:“这样你会生病的。”
于绘甜:“没别的……办法了,至少……要撑到宴会结束,快去。”
展开颜没法,只能听从去浴室放冷水,扶着于绘甜进去。
虽然已过冬天,但春寒料峭,冷水刺骨的很。
于绘甜咬着唇,慢慢坐下去,凉意很快被身上的热意中和,她的意识清晰了一些。
“颜颜,你去外面看着小辛,别出什么意外。”
“可是你……”展开颜看着浴缸里难受的人,不想挪步。
于绘甜安慰道:“我没事的,现在好多了,小辛还小,人多眼杂的,我怕有人对她做什么肮脏事。”
她就被人下了药,而备受瞩目的妹妹,又怎么能不受人觊觎。
“好吧。”
展开颜慢慢走出去,确认她真的没问题,才关上门重回宴厅。
她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于绘辛,心中开始慌张了起来,妈妈和于叔叔在外面和熟人谈话,并不知道于绘甜被人下药,饱受折磨,而现在于绘辛也不见了,她不会……
展开颜拉住一位服务员,“美女,你知道于家三小姐在哪里吗?”
服务员想了想:“就在刚刚,好像是喝醉了,被人扶着去休息了。”
展开颜追问:“去了哪一边的休息间?扶着她的是谁?”
服务员指了指楼上,“去了这二楼,是谁我不清楚,只听到旁边的人喊他顾先生。”
二楼,不可能啊,她就从上面下来,怎么没看见他们,姓顾,整个京都,能够出席宴会的只有于家的世交,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