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洛氏集团,傅乐直奔董事长办公室去,打开就看到洛爭正在悠哉悠哉倒茶喝,看到她,还招呼她过去一起。
傅乐坐在她对面,把她签过来工厂的资料递给她,说:“洛洛,这个工厂,是你从洛伯父那里拿过来的吗?”
洛爭点点头,并没有去看那些资料。
傅乐猛喝一口茶,“洛洛,你知不知道那个工厂之前是洛川在负责,他在做假药和半成品的违禁品,我一直在盯着,正准备把他抓了,结果你把工厂收进自己口袋里,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洛爭慢条不紊:“我知道,就是知道,才想要。”
“你……你你你……”傅乐被气得说不出话。
洛爭:“乐乐,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这洛川是我们投的问路石,他是我跟青霖宣战的引导火,洛川弄的假药和违禁品都卖给谁了?”
傅乐:“假药卖给一些小作坊,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就一些偷工减料,药效不好的药,这些假药我都暗中收回来了,最重要的是那些违禁品,他远销海外,连国内也有很多人暗中和他交易。”
洛爭:“我说他最近怎么这么老实,原来是赚的起不来了。”
傅乐:“那些违禁品数量比假药多,存放在一个偏僻的沿海渔村里面,每月第二周的周四就会来一艘船,把那些违禁品运走。”
每个月第二周的周四,等等,这不是洛川去朝阳福利院的日子吗?
傅乐才想起来,恍然大悟:“原来每个月第二周的周四去朝阳福利院是个幌子,去卖违禁品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洛爭:“明天就是他去朝阳福利院的日子,我猜,会遇到熟人。”
傅乐:“熟人?”
洛爭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意味深长的说:“乐乐,人不可貌相,耳听不一定为真,眼见不一定为实,是人是鬼,是真是假,还得用心去看看。”
傅乐一头雾水,听的云里雾里。
洛爭却十分期待明天的到来,今天晚上怕是不能去看月月了。
日月更迭,又是崭新的一天。
洛爭和傅乐早早安排人埋伏在朝阳福利院,就等着洛川过来。
今天的洛川还是按照平常的时间,先从洛家老宅出来,再驱车直奔朝阳福利院,把车开进院内,和几位小孩玩了一下,就往楼内走去。
洛爭带着傅乐扮演工作人员,悄悄摸进楼,跟在后面,洛川没多大在意,嘴里哼着小调往更深处走,来到一处小隔间,洛爭她们躲在缝隙里,听着里面的对话:
洛川大大方方坐在凳子上,把玩世不恭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你怎么还是这幅模样,不是说给你换了一个年轻女子的模样吗?怎么不用,这看着一点没心情。”
女人发出沙哑的声音,“容貌换了,可我这身子,还有这嗓音,不还是老者的模样,我早就接受了,懒得折腾。”
洛川没再说什么,从口袋掏出一包用白色纸包着的药片,“看看,这次做的成色不错,价给高点。”
女人接过来,仔细摸索,闻了闻,“确实比之前的好,但价是上面的人定,我可做不了主,洛先生要是想高一点,可以自己去谈。”
洛川阴笑:“那好吧,改天我和那人谈谈,钱呢?”
女人把药片揣进兜里,“老规矩,船装完货,货款一次性结清。”
洛川摆摆手:“好吧,那就劳烦你在这和我一起等了。”
“嘟——”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女人接听,就听到对面的慌乱的声音:[大姐,他们耍我们!有条子!把货全截了,还死了不少弟兄]
“什么!”
女人把电话掐断,恶狠狠的看着洛川,“你耍我们?怎么会有条子!”
洛川听到也是惊了,这件事他一直做得很隐秘,怎么会突然有条子过来。
“李大姐,我也是不知情啊,怎么会有条子,怎么会……”
“别想了,是我叫的。”
洛爭从缝隙里钻出来,大大方方站在他们面前。
洛川怒目圆瞪:“洛爭,又是你个臭女人破我好事!”
洛爭没理会他,倒是和他旁边的女人打招呼,“你好呀,李奶奶。”
“我竟然不知道,李奶奶还做这业务,真是我孤陋寡闻了。”
李奶奶看着洛爭,也是震惊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人能追到这里来。
“洛总,既然被你识破了我的秘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奶奶说着就掏出一把小刀,直往洛爭冲来,洛爭惊呼两声,往出口处跑,跑了十几米,站定,抱着胸,得心应手的看着李奶奶。
李奶奶:“怎么,吓破胆了?跑不动了?”
洛爭:“倒也不是,只是来人了。”
话落,草丛里面,楼道里面涌出人,将李奶奶重重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