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啊!”
于绘辛慌乱踢开脚边的老鼠,角落里随处可见的生活垃圾,蟑螂在上面爬上爬下,几只老鼠随意乱窜,被她踢开的老鼠忽而爬到傅乐旁边,左嗅右闻,于绘辛顾不得心里恐惧,把鞋脱掉,把它驱赶走。
随后爬到傅乐旁边,半扶着她,掀开罩住她的袋子,语气急切:“傅乐,傅乐,你怎么了,醒醒……”于绘甜把手抬起发现掌心血迹斑斑,开始哽咽。
她受伤了,她为了保护我受伤了。
于绘辛回想那会儿被车撞倒在路边,傅乐在那一发之际把她护在身下,意识迷迷糊糊的,察觉到有人把她从车上拉了下来,后面就晕过去了。
于绘辛把她平放在地,去摇醒旁边的肖游。
“肖游姐姐,醒醒,你快醒醒。”
没过多久,肖游眼眸微微睁开,看到面前的于绘辛急切的表情,眼神开始清明了起来。
“于小姐,你……”眼神瞥向一旁的傅乐,脸色大变,“傅总怎么了?”
于绘辛语气哽咽:“她受伤了,现在昏迷不醒,肖游姐姐,你有没有受伤?”
于绘辛急得用手翻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肖游拦住了她,摇摇头,“就一些小擦伤,幸好驾驶座有保护气囊,才能让我免于一死,你呢,有没有伤到哪里?”
于绘辛一动右腿,就疼得厉害,“我的右腿大概是骨折了。”
刚才爬过去扶起傅乐的时候,还没觉得很疼,现在越发疼痛了起来,她身上都开始冒冷汗。
“你别动,我去看看傅总。”
肖游撑着身子,挪到了傅乐旁边,身上的衣服被玻璃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她想,伤口就是被玻璃划的。
她学过一些紧急救治方法,可现在又没有基本的消毒药品,只能大致处理一下伤口让它别二次污染。
肖游抬眸对于绘辛说:“于小姐,可以过来打把手吗?傅总需要处理一下伤口。”
“嗯。”
于绘辛坐在地上,扶着右腿,慢慢挪过来,让傅乐正面靠着她,露出后背。
肖游看着满是划痕,血迹斑驳的后背,心中一紧,撕掉身上的薄外衬衣,一点一点擦拭渗出来的血液,现在天气变冷了,血液很快就凝固,但是长时间不处理,包扎消毒,傅总撑不了多久。
肖游小心翼翼的处理,期间还有老鼠想过来舔舐地面上的血迹,被肖游一脚蹬到墙面上,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她们也不想过多关注。
于绘辛就这么坐在地上,让傅乐靠着,尽量不让她的伤口碰到别的地方,而肖游正在想方设法打开距离她们两米高的通风窗,或许这里是她们逃生的机会。
月亮通过通风窗口,小气吧啦的给予一点月光,印在地面上。
姐姐,洛爭,你们什么时候来救我们出去,傅乐受伤了,她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消逝。
第二日早上,泰康集团总裁办公室
于绘甜把手上的文件甩落在地,质问低着头的项目经理,“给禅城居民的赔偿款呢?在哪里!说!”
项目经理抖着身子,声音颤颤巍巍,“于总……你听我解释,是新来的实习生不懂规矩,擅自把用做赔偿的款项给拨去另一个项目了。”
于绘甜眼神狠厉:“新来的实习生?别什么事情都往实习生身上揽!一个新来的有什么权利挪动公司资金,我限你两天之内把用做禅城的款项给我转回来,你是借也好,求也罢,不能做到,两天之后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是是是,我明白。”项目经理佝偻着身子,转身了门。
没一会儿门外尖叫声响起。
“有人自杀了!”
“快来人啊!”
“快叫救护车!”
……
“于总,我的妻子可以帮你。”
洛爭早上过来就听闻了,泰康集团有人自杀,传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
但洛爭不以为然,死的负责禅城项目的经理,恰好泰康准备用做开发禅城的资金出现问题,问题显而易见,青霖是想拿回禅城这个项目,而昨天傅乐出事,她也脱不了干系。
于绘甜刚开完股东大会,脑门嗡嗡响,扶着额头问:“洛董,你的意思是?”
洛爭:“我已经把洛氏全权交给我妻子打理,禅城这项目,我们不能丟,如果泰康资金周转不过来,洛氏愿意先出泰康那部分,后续补上就是。”
于绘甜:“条件是什么?”
她可不信洛爭会白白借钱给她。
洛爭:“我要入股泰康,这钱就算是提前入股的资金。”
她想着,就算月月等得太久了,一气之下把洛氏解散了,她还有泰康这边的筹码,也能养得起月月。
于绘甜:“一言为定。”
洛爭坐在她对面,眼神闪过冷意,“这算是青霖跟我们开战了,我们也该反击了。”
昨天晚上,利用所有的资源,终于查到傅乐她们被关押的地方,就在京都西郊一处废弃工厂,重重看守,她们要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青霖这死女人,没了长寿村的实验基地,丢了禅城这块肥肉,又让她把梧城的钉子拔除,现在都开始乱咬人了。
乱咬人好啊,这样就不会保持冷静,分析问题,她要的就是青霖判断失误,送她进入无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