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两天前!”
这,宴会开始前几天,已有不少人来到仙界了啊……
红媒仙人见状着急叹了下,道,“但小仙依然有所感应,那红线,应还在仙界!”
还在?
玄曜神情不变,只是淡道,“那你可能找到?”
“这,具体到人小仙感觉不到,只是从方位来看,”
红媒皱眉,自手中勾勒红色灵气,“似乎,就在此处?”
就在此处?有人皱眉高声道,“什么意思,是怀疑我们偷的?”
“欸你看我做什么,我一老虎偷你们仙界红线干嘛,我们妖怪不用这玩意好吧!”
“……反正不是我。”
“行了行了,”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早闻玄曜仙君和清莲仙子二人仙界翘楚,莫不是哪个的爱慕者做了蠢事?”
“什么红线不红线的,清莲仙子还未到呢,这婚,还真有意思。”
玄曜红线失窃,清莲至今未到,母神像静然而立,似乎并不看好这两人啊。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在队伍最后的白雪手心却莫名发热,她后退几步,只感觉心跳加快,脑海里的剧情不断和眼前场面融合,可她想来想去,又只觉得奇怪至极。
为什么,为什么红线还是被偷了,她什么都没有做,那红线又是被谁偷的?
“莫慌莫慌!”
红媒高声道,他昨夜至今日一直在想法子,又审问了自己所有弟子,弄清了当夜事实,
“当夜我那弟子糊涂,打盹时似乎看见了一虚影,但醒来后来又毫无气息——那人要么修为高深,要么,便是有什么能够隐匿气息的灵器。”
他月下仙府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去偷红线,况且弟子感觉不到,他自己当夜也毫无所察,可见那人有备而来!
玄曜皱眉,“你要用灵器追踪?”
灵器追踪,是个仙人找物常见的法子——只要是自己常用的东西,便都有了感应,或者,只要有一件灵器的一角,也能以不全找全,以气息追踪。
“不错!”红媒仙人摸了摸胡子,“经小老儿我仔细查找,月下仙府内果然有一角碎玉,那绝非小仙之物,想来是那小偷行事慌张,修为也并非上乘,故而驾驭上等灵器时也能跌破一角!”
“碎玉?”
“空刻之玉。”
有人皱眉,空刻玉,实际上是出自魔界南海的一种矿石头,近乎透明,极稀有极难取——用作灵器隐匿气息,难怪红媒到现在才发现东西被偷了。
“别说那么多了,”是婉桃有些着急了,姐姐和厉图都不在,玄曜这里又出了事情,不知怎么的她也有些心慌,看向红媒道,
“你不是说能找到吗,那就快找吧,那人想来就在这!”
红媒仙人闻言立刻伸手,一块小小的碎玉浮空,玄曜静静看了几秒,抬手挥袖——
“噗!”
众人循声望去,角落里一白衣女子跌落在地,口中吐出鲜血,见状,似乎也正是要离开归墟殿!
“怎么会……”
婉桃低呼一声,玄曜手中一紧,刚想动作间红媒气愤的指向她,
“就是你!那灵器的主人是你!多年轻的女娃娃啊,怎么这样糊涂!”
“嘶,还是个妖怪!”
“她,我知道她,她不是玄曜仙君宫里的嘛……”
“早有传言说爱慕仙君的女仙众多,如今看来真是没错哈哈哈……”
“就是她,我听说就是她喜欢玄曜仙君,还胆大勾引过呢,宫里的仙侍都这么说……”
不,不是她,她没有。
什么狗屁红线,她明明见都没见过!
白雪用袖子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强撑着站起来,“不是我……我没有偷红线……”
众人越发议论,她无措至极,恍然间又隔着人群望向中央处的玄曜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拿什么红线!”
“仙君的灵器追踪绝不可能有错!”
“就是,果然是妖族,居然能在仙界待这么久!”
“欸妖族怎么了,你给老子好好说话!”
“……”
“你无需狡辩,只待我用灵力测验,你身上有没有红线,一探便知!”
眼见情况越发乱了,红媒指向白雪,“这世间的红线我俱有感应,你敢验上一验吗?”
众人安静下来,不知何时让出一条道路,白雪不觉后退几步,但她最终停住,看向红媒仙人倔强道,“真的不是我!”
“那便让我好好看看吧!”
红媒话罢伸手,红色丝线轻扬间即将涌向女子,忽然一道玄金灵气穿切过红线,其速之快叫众人一惊!
“这是……仙君!”
玄曜抬眸,神情冰冷,“既是我的人,便不用仙人来验了。”
“可是,”红媒上前一步,却忽有所觉。
“你们快看!”
不知何时白衣女子袖中溢血,她茫然抬起自己的手腕——
一道神秘的红色长纹自她腕中蜿蜒,像是血管纹路般一路生长至手心,似乎是线,但又带着奇怪而美丽的花纹,一瞬的功夫,便是手心三线俱赤绽放,最终合一延停至尾指,勾勒出戒影。
“那是,红线吗……”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白雪却忽然笑了,“如果我说,我这是袖子炸线了,你们会信吗?”
“抓住她!”
伴随着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白雪瞳孔紧缩间跨步转身便拼了命奔跑,有人随手给她一击,女子踉跄中腰间微松,但她并未察觉,只是回头尽力挥手——
一道红色灵气挥开身后所有攻击,一瞬之内女子跃过云台,离开了归墟殿!
“别让她跑了!”